“非也非也,整日鑽入書中腦子都要不好使了,倒不如出來走走換換腦子。”
高一盛又開始搖頭晃腦。
“正所謂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這些時日,我已經有些想念那些讓我找小貓小狗的嬸子們,她們對於生靈灼熱的愛令我感慨萬分,恨不得寫詩三百首歌頌之,你瞧,這行文靈感不就來了嗎?”
“你不會是缺錢玩葉子戲了吧?”柳笙自認這些日子相處下來,已經有些瞭解高一盛了。
“咳咳,讀書人,偶爾嬉戲一二,也是雅事一樁。”高一盛臉一紅,挽尊道。
“更何況葉子戲還鍛鍊腦力,更有助於備戰科舉,要不要我教你?”
高一盛摩拳擦掌,想拉多一個人下水,卻忽然被蘇彥君一把推開。
“高一盛!你都不知道柳笙正在經歷些什麼,你都沒看到她笑著掩蓋內心的憂傷嗎!”
柳笙和高一盛都呆住了。
高一盛還回頭仔細瞧了瞧柳笙臉上是不是帶著淚痕。
“嗯……其實我……”
“柳笙,不用說了,我支援你,但是我膽小,不敢當面罵那方老頭,可是我已經回去悄悄戳他小人了。”蘇彥君十分真誠地說道。
“其實我……”柳笙還沒說完,話又被截斷。
“只可惜,你我力量太弱,不能推翻這世間的不公,要不然丟了差事沒了俸祿,我會被我爹孃唸叨到死的……”蘇彥君倒是自己嗚嗚嗚起來。
“到底怎麼了?”高一盛更是好奇了。
蘇彥君八卦分享欲頓時燃燒起來,看向柳笙,眼睛瞪得老大充滿了渴求。
柳笙無奈地點了點頭,算是允許蘇彥君和高一盛說此事了。
不過高一盛如今多少也算得上她在清河難得的朋友之一,知道也無妨。
高一盛聽了以後,第一反應卻是一臉膜拜地看著柳笙,差點就要跪下求大佬教他寫文章了。
“若是有一天我能有文章上《修行理論》,我爹孃會買上一百冊,燒給我的爺爺奶奶姥姥姥爺祖爺爺祖奶奶等等,保證泉下鬼手一本。”
“不過,據我所知,這鴻鵠計劃不上也罷。”
高一盛似乎也是出身於士族,雖是落魄士族,但也有些訊息源。
“確實,如今為了這鴻鵠計劃,聽說到處一潭渾水。”蘇彥君顯然也有所耳聞。
“這舉薦制啊,成了世家貴族免去科舉進入國書院的一大途徑,終是不復昔年鴻鵠盛世人人皆可為國獻策的盛況,可悲可嘆。”
高一盛啪地展開他那騷包的摺扇,仰天長嘆一聲。
“也不知道那些人為何如此想不開,去國書院死讀書哪有在地方做個富貴衙內來得自由自在?”
“那你又是為何非要考科舉?”柳笙倒是好奇了。
“我啊,咳咳,我要是不去考會被人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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