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
“是我寂寞太久了。”
……
柳笙夢見自己正坐在花樹之下,蕩著鞦韆。
這是她從小到大甚少體驗的愜意時光,但此刻,她彷彿放下了許多負擔,只是單純地快活地蕩著鞦韆,越蕩越高,像是要飛躍某種屏障。
越飛越高,她的視野也越來越開闊。
她看到,白日月光下,照耀著一座宏偉的城池,這座城被整齊地分為許許多多個方塊,整齊得就像是長安城一樣。
不對,這就是長安城吧?
但是她在哪裡?為什麼是這樣看著長安城?
落花簌簌,落在她的身上。
她似乎遺世而獨立,平靜地看著眼前的長安,一切的紛亂似乎都離她極遠。
【為什麼我不可以選擇這樣的生活?】
一個問題倏爾浮現於腦海之中。
【因為你已經做出了選擇。】
熟悉的聲音響起,冰冷理智而平靜,但柳笙暫時想不起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
【沒關係,你只要知道自己的選擇就好。】
長安城之下,似乎藏著什麼,正在隱隱起伏著,似乎有什麼東西就要破土而出。
柳笙覺得自己似乎可以做點什麼。
而身後,也有某種存在,正在靠近。
但她的身後,不是隻有花樹嗎?
這棵古老而茁壯的古怪花樹,樹上盛開著千種萬種的花,奼紫嫣紅,千嬌百媚。
正靜靜地盯著她。
……
外面的鑼鼓聲漸漸平息,似乎這一場表演終於要進入尾聲。
“所以,你策劃這一切,也要進入庫房?”
文微闌的目光緊緊盯著春曉姑娘的臉,不錯過一絲神情變化。
“當然,如此盛事,我怎麼能不參加?”春曉姑娘笑著說道,“不過……有一點你說錯了。”
“什麼?”文微闌不喜歡這位春曉姑娘,總覺得說話綿裡藏針、虛虛實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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