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書緣是老練的回應,就彷彿他是害怕這韓爌一樣。
沒轍,現在還不到撕破臉皮的時候,所以他就便想著這能沒事就沒事,最好別搞什麼爭鬥,讓朱由檢一心向著軍改而努力。
可事與願違,他是不想可不代表那滿朝各黨不善罷甘休,這不韓爌便就來找事兒了。
“這樣啊,張司本閣有一事交代給你,不知你可有時間吶?”
見張書緣示弱,韓爌反而就來了勁兒。
“敢問閣老是有何事吩咐?”
“昨日朝中收到奏報,說湖廣有鄉民鬧事,所以本閣想請你去視察一番寫個總詞遞上來,我們好研判一二。”
其實,這事情張書緣是知道的,只不過這件事並不大,僅是發生了兩日就被湖廣總督朱燮元給剿滅了。
“是此事啊,還請閣老能否將此事交由他人?在下身兼吏部侍郎之職,眼下秋考在即實難脫身。”
想了想,張書緣就覺的此事有坑,亦或者是他們想搞事了,當即就拒絕。
“誒張司,秋考是重要,但閣老囑咐的事也同為朝政大事啊,張司還是跑一趟吧,這總不至於讓王司部去走一趟?”
就在張書緣的話音落下之時,李標就插了進來。
“閣老,若只是這查閱之事,下官可代張閣部遠行一趟。不知此事可否交由下官來辦?”
見這幾人在弄張書緣了,坐在後面的溫體仁便就走了過來躬身道。
聽到這話,張書緣三人旋即就看向了他。
只不過,他們三人的眼神很是納悶,心說這小子插進來幹嘛?
看了眼溫體仁後,張書緣便就想明白了關鍵,這老小子是想抱自己的大腿呢!
其實,在今年一月之時,當時身為南京禮部尚書的溫體仁就已經是得罪了東林黨了。
而他當時是與周延儒聯手極力的阻擋錢謙益入閣,又給自己立了個“孤忠、廉謹”的形象從而入了朱由檢的眼。
這本以為自己立下了招牌,又阻擋的奸佞小人入閣,朱由檢就會把自己調來京師,可沒曾想他這算盤卻是讓張書緣的穿越給打亂了,不但沒被調來京師還徹底的被東林黨人給恨上了。
雖然他此時是被調來的京師,官品也提升了些許但他始終是覺的,在這朝上自己的很多想法都難以施展,不是被浙黨的人給阻了,就是讓東林黨人給攪和了。
所以,他便就萌生出了報張書緣的想法,因為這任憑任何人都能看得出來,此時的張書緣就是那皇帝眼中的紅人,什麼事兒都有他的參與!
“誒,溫大人此事乃我內閣之事,這豈能麻煩你戶部?再說你不還要忙著籌糧呢嗎你有這個時間?”
韓爌是笑呵呵的開口,但眼神里卻依是泛出了警告之意。
“是。下官雖是要籌糧但也要經過湖廣地區,若是幾位部堂都有要務在身何不交由下官代辦?”
溫體仁是頂著牛開口,眼神中全無懼意就彷彿是他沒看到那韓爌的警告一樣。
“這樣吧閣老,要不此事先由溫大人代辦,稍後等張某忙完秋考在連同北方諸省調研總詞一同呈遞可好?”
張書緣是恭敬的回答,但語氣中卻依然是帶上了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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