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方才,你韓爌不是要算計我嗎,那好我現在就給你扣個開倒車的大帽子!
“那…那張司是何意?讓我皇族之人困頓而死?!”
“非也,我宗室之人並非都是那庸碌度日之人,就比如在下,在下同為宗室一員,可閣老覺的在下是那庸碌之輩?”
還是老話說的好,實踐才是唯一的真理!
這不一說起自己的事,韓爌也沒法反駁了。
“張司的確乃才華之人,可…我太祖皇帝有訓。”
“閣老,世事是在變的,太祖他老人所言是為了我等子孫著想,可到了如今在依靠他老人家怕是說不過去了啊。”
“陛下臣張書緣以為,我皇族是該到了抉擇之時了!”
他們怕宗室,可張書緣並不怕他們,而且再加之先前秦王一案,哪怕是福王那些人想搞事也得要掂量掂量了。
“嗯,張愛卿所言不錯,是該有個抉擇了。”
“既然張卿所言著實,可又有什麼辦法為我皇族解困?”
朱由檢是愁容滿面的,弄了下袖子便就看向了韓爌等人。
沒錯,這之所以今日召集來韓爌他們來,就是他朱由檢就是想弄他們了。
因為,這群人一天天的吵的要死,不是攻訐這個,就是攻訐那個的,吵的他是心煩不已。
“臣以為,我朝當由內閣牽頭,六部協辦共同測算宗室用度及諸王的封地,多者分出,少者增添,當然我朝還可讓我皇族有才子弟登堂拜官,亦或者行商天下,總之我皇族今後一切皆可為,故此方能解困!”
張書緣是站的筆直開口,完全是明白了今日的會議是怎麼個事兒了。
見小哥出手了,朱由檢旋即就抓住了機會,還沒等韓爌再反駁一句呢,他就開口說道。
“嗯,張卿所言不錯,如此想來我皇族之人便就可生活改善了。”
“韓師傅你意下如何?”
看著朱由檢眼光灼灼的看著自己,韓爌整個人就出了身冷汗。
這答應吧,怕宗室找自己的麻煩,不答應吧,皇帝又在看著自己。
琢磨了一下,韓爌便就咬牙同意了此事。
“回陛下的話,老臣以為張司所言進退有據,臣贊同此議!不過,臣以為此乃張司所言,應當由張司領銜辦理,一來他乃是我皇族之人,二來他也與諸王詳熟辦理起此事因當可馬到功成!”
雖然是同意了此事,可韓爌卻不想由內閣領銜,瞬間就將皮球給踢了回去。
聽到這老傢伙的話,張書緣瞬間就不樂意了,當即便就出聲道。
“閣老此言差異,下官之所以言我內閣領銜,一是我閣乃京畿中央,二是在下於族中為偏系,所以下官以為此事應當由我內閣領銜最為恰當。倘若此難解除,我皇心中必然就無慮了!”
當著朱由檢的面,張書緣直接就給他戴起了高帽。
“是啊,韓師傅有所不知,張卿雖是朕的族兄,但他的資歷輩份並不適合辦理此事啊,還是韓師傅受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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