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話再說回來,雖然張書緣是告訴了朱由檢東廠的重要性,但朱由檢卻還是為了保證自己的安全,讓曹化淳幹掉了一些人,畢竟這某些人不除,他朱由檢實在是放不下心……
“是。”
“卑職那天所抓之人,是安樂縣的一所藥房掌櫃,可人剛抓沒多久便就遇到了大批蒙面人。於是卑職便帶人與他們展開了廝殺。”
“不過…由於對方人數眾多,卑職無法趕盡殺絕,只得帶著下屬與犯人輾轉退卻,最後在逼退了所有追兵之後,卑職便發現那藥房掌櫃不知何時死在了牢車裡……”
“嗯,那你怎的就說與太傅有關?”
聽到這裡,張書緣就能納悶了,心說這東林魁首應該不屑幹這檔子啊,在他看來,劉一燝是要錢有錢,要人有人,更是身為天下新型學子的優秀典範,做這事兒豈不是要自絕於世?
“回閣部的話,卑職之所以上奏,原因是這個東西!”
說著,李若鏈就從懷裡掏出了一枚寶玉,上面刻畫著一行小字。
接過來一看,張書緣便就發現這玉上刻著“季晦贈親”四個字。
“季晦贈……”
“李錦衣,你不會是想說這個季晦是……。”
“閣部沒想錯,在我江西府能叫季晦的只有一個人!”
“嘶…不對,季晦二字所含太廣,太傅是叫季晦不假,但保不齊也有其他人叫這個名字。”
張書緣看著手中的寶玉眯著眼睛,腦子裡是一個勁兒的亂轉。
“閣部,這不是卑職靠此物臆想猜測。卑職上月譴人去走訪過,整個江西府的大城沒有一個大戶或官員叫這個名字,而且,此物卑職也請南昌府的寶林齋鑑賞過,人掌櫃拿百年信譽作保,稱此物為御製絕不非民間之物。”
李若鏈說的寶林齋是大明的四大古玩商行,總部設立於景德,而其立業已有一百三十餘年。
而至於那四大古玩商行,除了這寶林齋外,還有塵楓堂、掌寶坊、盛林閣這三家,而這四家加起來能佔到整個古玩流轉的五成份額。(架空的商戶)
“是嗎,既然如此,諸位怎麼看?”
雖然此案是內閣牽頭,但張書緣還是得問問其他人的意見,因為他眼下根本做不到獨斷專行!
“嗯…啟稟閣部,此事若真是李錦衣所言這般,下官的是意思上立馬上奏,請吾皇裁決!”
想也沒想,石文器就放出了這話。
見這石文器放話了,孟兆祥便也點了點頭隨聲附和了起來,只有範景文跟他唱了反調。
“諸位大人,下官不讚。吾皇欽定我等來此,為的便是清查逆賊。眼下實證未掌,我等就上奏吾皇,此舉實乃與法度不合,也違背了我等的為臣之道。所以下官斗膽一言,請張閣與張公公到太傅家中一探,李錦衣則繼續探查!”
範景文說的不無道理,畢竟你人剛到連一天都不到就上奏,而且還沒掌握實在證據,如此辦事只能是引得皇帝不快與百官嗤笑。
當然,若真是上奏了,朱由檢也不會去怪他張書緣辦事不利,因為這個案子涉及到了當朝太傅!
“嗯,範御史所言不錯,我等剛到一天就行此舉實乃為人嗤笑。張公公、曹都督您二位怎麼看?”
“查案非咱家所能,張閣有話直言便可。”
“嗯,張閣所言不錯,此案不能就這麼上奏,我等必須得拿出些什麼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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