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一旁的柳盈盈不懂武道,雖然聽得雲裡霧裡,卻還是認真地聽著。
聊天結束後,陸見秋陷入沉思:要獲取秘方,或許得從蕭家入手。其他武道勢力要麼地處偏遠,比如七絕宗就在離省城百多公里的嶺南邊緣;要麼與他無冤無仇,貿然動手於理不合。而他之前在A城與蕭宏盛結過矛盾,從蕭家下手既方便又沒有心理負擔。
打定主意後,陸見秋打算忙完手頭的事就著手尋找秘方,為萱萱淬鍊筋骨。他並非想讓萱萱成為武道高手,只是希望她能有自保能力、強身健體。他手頭還有不少水華露,應該足夠使用,或許還能順便幫柳盈盈試試效果。
不久後,陸佳琪回來了,臉上滿是疲憊。她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仰靠在柔軟的靠背上,忍不住嘆道:“真是太累了。”這段時間她兩頭奔波,既要處理醫院的事,又要兼顧公司工作,早已忙得不可開交。
陸佳琪向來不是能吃苦的性子,更偏愛享受生活的愜意。可這段時間,她卻一頭扎進公司事務裡,這般勤快的模樣,在她三十多年的人生裡堪稱頭一遭。
陸見秋見狀連忙上前,笑著打趣:“小姑,您辛苦了,要不我給您按按肩?”說著就伸手要動,陸佳琪卻笑罵著推開:“就你嘴甜,別把我這老骨頭給按散了。”陸見秋哈哈一笑,只好作罷。
陸佳琪如此拼命,全因陸家近期的變故讓她危機感驟增。尤其是陸昊被廢黜繼承人之位後,這份不安更是愈演愈烈。後來遭遇投毒一事,更讓她徹底看清,自己的母親根本毫無親情可言。她不敢想象,若是日後陸先儒坐穩位置、掌控陸家,自己會落得怎樣的下場。每每念及此處,她便滿心惆悵,愁緒難平。
陸見秋和柳盈盈都能察覺到,回到省城的陸佳琪變了不少。陸見秋雖有應對的底氣,卻並未向她透露半分——他歷經大小無數場爭鬥,深知“事以密成,語以洩敗”的道理。
與此同時,省城南區的一個小區裡,趙二牛正打包行李,準備和婉玲搬去學校分配的宿舍。這套住了多年的房子已經被他賣掉,只為替婉玲那不成器的弟弟償還賭債。七年多的奮鬥成果付諸東流,還背上了一身房貸,趙二牛雖滿心憤懣,卻也無可奈何——畢竟那是婉玲的親弟弟。
婉玲全程面色憔悴,雙眼通紅,顯然是哭過一場。搬入宿舍後,她撲在趙二牛懷裡哽咽:“老公,對不起......”
趙二牛握緊她的手,輕嘆一聲安慰:“沒事,錢沒了可以再掙。”
這一切的禍端,都源於婉玲那個小三歲的弟弟蔣立軒。他平日裡遊手好閒,終日和狐朋狗友混跡娛樂場所,以前最多隻是伸手要錢,倒沒惹過太大麻煩。可前段時間,他不知在哪賭輸了五百萬,短短幾天利滾利就漲到六七百萬。催債的是當地有名的黑道人物,放話若不還錢就剁了他的手腳。婉玲父母嚇得魂飛魄散,哭求著婉玲夫婦幫忙,兩人無奈之下才賣掉房子抵債。
夫妻倆都是老師,收入穩定卻不富裕,賣房對他們而言無疑是滅頂之災。前幾日陸見秋來訪時,婉玲本想讓趙二牛求助,可趙二牛性子要強,不到萬不得已不願開口。
就在兩人收拾行李時,婉玲的手機響了,是母親打來的。她無奈接起,那頭立刻傳來焦急的聲音:“婉玲,你弟弟又出事了!”
婉玲心頭一沉,沙啞著嗓子問:“媽,蔣立軒又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