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隨後,陸見秋跟著任迎秋往裡走,趙二牛和婁幻梅趕緊跟上。婁幻梅捧著沉甸甸的籌碼,心裡七上八下,幾次想提醒陸見秋,都被他的眼神制止了。她忽然冒出個大膽的念頭:這年輕人該不會是來砸場子的吧?可轉念又覺得不可能——何豹背後有勢力,沒人敢輕易招惹。
穿過鋪著軟毯的明亮走道,任迎秋在一扇門前停下:“秋哥,裡面請。”她學著婁幻梅的稱呼,語氣嬌嗲。陸見秋率先推門而入,其他人緊隨其後,任迎秋反手鎖上了門。
房間裝修奢華,中央擺著一張綠色賭桌,周圍坐著六七個凶神惡煞的男人。中間一個穿花襯衫的年輕人最惹眼,手上戴著金戒指,正把玩著撲克牌。幾人見陸見秋進來,齊刷刷投來凌厲的目光。
趙二牛瞬間臉色發白,哪裡見過這種陣仗?婁幻梅也渾身發僵,差點摔了籌碼——她認得那個花襯衫男人,是何豹的頭號手下阿輝,出了名的狠辣。
阿輝在道上出了名的狠辣,據說手上沾過人命,專替何豹處理見不得光的髒事。婁幻梅瞬間明白,所謂的VIP房根本就是陷阱,目的就是把贏了幾千萬的陸見秋騙進來——這麼大的數額,賭場絕不可能讓他活著帶走。
任迎秋看著婁幻梅驚慌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踩著高跟鞋走到阿輝身邊,輕聲道:“阿輝,人帶來了,怎麼處置聽你的。”
阿輝點點頭,目光死死盯著陸見秋:“就是你贏了我們場子幾千萬?”
陸見秋毫不怯場,徑直走到桌邊坐下,嘲諷道:“賭桌上輸贏常事,你們這陣仗,是玩不起?”
阿輝沒想到他還敢坐下叫板,頓時怒了,將手中撲克牌狠狠砸在桌上:“我們怎麼玩不起?但你敢在這兒出千,是活膩了!”隨著他的怒吼,周圍的手下紛紛繃緊身體,隨時準備動手。
任迎秋也收起了之前的嬌態,冷冰冰地說:“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敢來豹哥這兒撒野,不知死活!”
“出千?”趙二牛和婁幻梅瞬間臉色慘白。婁幻梅混賭場多年,再清楚不過——出千被抓,輕則斷手斷腳,重則性命不保。她現在只恨自己跟著進來,生怕被牽連,卻連辯解的勇氣都沒有。
陸見秋卻一臉坦然:“沒錯,是用了點手段,但你們賭場不也在搞鬼?彼此彼此,很公平。”他拿起一枚十萬的籌碼把玩著,彷彿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