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蘭心裡無奈,緩緩說道:“霓裳,雖說父皇疼我,可我這身子有病,也不知還能活多久。
要是放棄駙馬能馬上換來兩百萬兩銀子,而且沈家還承諾,日後朝廷有需要,駙馬依舊會效力,
兩相權衡,父皇很可能就答應了。所以,就算我現在把這事告訴父皇,他又怎會改變主意呢?”
“公主,那可怎麼辦啊!嗚嗚嗚…”紅豆難過得哭了起來。
此刻,就連綠豆也很沮喪。原本她還滿心期待著今晚與駙馬歡愉,看到公主洞房後那般快樂,
心裡也憧憬著自己或許也能體會到同樣的幸福。可如今,自己都準備好了,駙馬卻去給別家當女婿了。
五個女子,有的默默流淚,有的低頭沉默,整個氛圍沉浸在一片悲哀之中。
…………
鏡頭一轉,來到沈府。
沈盈盈的房間裡,沈家請來的張大夫正在為王康把脈診斷。
“張大夫,冷郎他情況如何?”沈盈盈焦急地問道。
張大夫思索片刻後說道:“從脈象來看,姑爺前不久的確經歷過氣血攻心,導致心脈衰竭。不過如今已無大礙,脈象一切正常。”
張大夫臉上又浮現出疑惑的神情,接著說道:
“若只是氣血攻心致昏迷,不至於失憶,更不會像小姐所說,整個人性格、能力、思想都彷彿換了一個人,這實在有悖常理,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呢?”
沈盈盈聽張大夫說了半天,也沒說清楚病情究竟怎樣,便直接問道:
“那張大夫,冷郎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依我看啊,姑爺現在沒病,說不定是裝的!”
張大夫說完,便對著躺在床上的王康喊道:“姑爺,快起來了,小姐都急壞了。”
王康無奈,一臉不悅地翻身坐起,說道:“我靠,張大夫,你能不能給我留點面子!”
“噗嗤!”沈盈盈忍不住笑出聲來。
隨後她說道:“冷郎,你可真把奴家嚇得不輕呢!”
張大夫見王康起身,便說道:“小姐,既然姑爺沒事,那我就先告辭了。”
“嗯,有勞張大夫了!”
待張大夫離開後,沈盈盈柔情似水地說道:
“冷郎,即便你沒考中進士,也不必如此介懷。我曾答應過你,會等你回來成親。
卻沒想到你竟跑去公主府當了駙馬,你不知道,奴家聽到這個訊息後,哭了整整一夜。”
沈盈盈說到此處,眼中又泛起了淚花,而後帶著笑容繼續說道:
“後來,二伯說你不僅為陛下出謀劃策,而且在詩詞歌賦、作曲編舞領域也有極高的造詣,而且深得陛下重視,奴家當時都不敢相信,冷郎竟如此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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