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必一臉怒氣的說道:“你是何人,竟敢傷我楚國使團的人,我要上奏周國陛下要你償命。”說話的同時連忙指揮人救助皮蹬。
王康沒有理會趙文必,而是對夏良說道:“我讓你動手,再遲疑半秒看我給不給你一腳。”
春花可不依了,跳出來說道:“駙馬,你兇什麼兇,夏良傷了楚國使團,這下闖大禍了,看能不能保住他,哼!”
“怎麼,現在就護著你男人了,他可是我的護衛!”王康對春花吼道。
“駙馬,你可不要胡說,我和夏良是清白的!”春花臉紅的反駁道。
現場幾十個人,還有圍觀群眾,此時見王康打斷人家的骨頭,居然還和自己的女護衛吵架,心裡都是暗道:駙馬闖了大禍,居然還有心思和護衛閒扯。
沈盈盈見王康不把此使當回事,回想起當日在沈府,與她討論三百萬的生意,他當時居然還有心思和丫鬟打情罵俏,想著晚上與丫鬟同房的事,暗自思忖:這人心思也太離譜了吧。
於是上前說道:“青郎,現在你傷了楚國使團,還是快逃吧,這下麻煩了。”
沈元桂爬起來說道:“駙馬,你趕緊回公主府,此事我來處理,不然你這駙馬可能就當到頭了。”此時他很後悔,怎麼就遇上這麼個只會闖禍的主。
趙文必見眾人都在勸王康快跑,他立即上前對著城防營的兵卒大喝:
“此人打傷了我的護衛,這是對我楚國的挑釁行為,你們還不快把他抓起來丟進大牢,我要上奏周國陛下,誅他九族。”
沈元桂一聽,直接嚇得一屁股坐地上了。
沈盈盈也是嚇得手發抖,心裡想著:自己挑選的夫君怎麼如此魯莽,這可如何是好?
城防營兵卒帶頭的人,一臉苦澀的說道:
“駙馬,此事可能你闖大禍,要不你跟我回去一趟,把事情說清楚可能還有迴旋的餘地,不然恐怕二公主也護不住你。”
王康不屑的看了此人一眼,問道:“你是何人?外國使團在周國強搶民女,逍遙法外你不管,我打他的護衛,
你卻想要帶我回去,這城防營的兵難道都是軟骨頭,只會欺壓自己百姓,對他國人卻搖尾乞憐,這是什麼道理?”
“我是城防營校尉解開受,駙馬有所不知,楚國向來如此,就算把林相叫來此事也可能不會追究三皇子的責任。
而且據說他們此行來是準備迎娶一位公主回去。而你在這城門口把楚國使團砍了,此事鬧大了,恐怕陛下會治你罪的,還是跟我們走吧。”
“青郎,這可怎麼辦啊?”沈盈盈扯著王康的衣角,仍然在發抖。
“哈哈哈!盈盈稍安勿躁!”王康笑著拍拍她的手說道。
然後對校尉說道:“我以陸洗罡老將軍孫子的名義,對敵國侵犯我百姓的掠奪行為予以還擊和懲罰。這個理由說的過去吧。”
“陸老將軍?駙馬,這事可不是開玩笑,陸老在軍中乃至朝廷都是很大威望,你說以他孫子的名義,他孫子不是陸川嗎?”校尉疑惑的問道。
“我不想給你解釋了,耽擱我的時間,出了事找我爺爺陸洗罡。”王康乾脆找個能擋事的人。畢竟用駙馬的名義逍遙法外,似乎皇帝的臉面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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