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踢翻在地的何日俊被一眾官員扶起來,給他拍灰塵都不敢對王康發怒,只能好言相勸的說道:
“駙馬,有事好好說!”
何日俊爬起來立即怒髮衝冠的吼道:
“你敢毆打本官……看本官定要彈劾你,豎子無德,怎可配作皇親國戚。你毆打楚國皇子挑起兩國事端,陛下定要將治你的罪!”
“老匹夫,你要搞清楚,我是以陸老將軍孫子的名義,懲處那些危害我大周國百姓的壞蛋。
你作為禮部尚書,不為我大周百姓說話,如今我打的是楚國皇子,你那表情就像是我打了你爹一樣的狂吠,你收了他們多少銀子,都藏在什麼地方?”
“你……豎子,老夫定要讓陛下治你的罪!”何日俊氣得吹鬍子瞪眼。
王康不以為意的說道:“滾一邊去,我要收拾這個楚國壞蛋了,都不要打擾我!”
王康繼續拿著匕首準備動手,沈盈盈此時見王康居然把禮部尚書也打了,更害怕了,
她心裡暗道:我選夫君是不是選錯了,這人真的是不計後果,無法無天啊,以後還不知道要闖多少禍。
她說道:“夫君,奴家好害怕,咱們趕緊走吧!”
“盈盈,有什麼好怕的,我就是要告訴天下人,誰敢動我的妞兒,我就讓他吃不了兜著走,你旁邊看著吧。”
沈盈盈聽到這話,感動的眼淚汪汪,青郎這是在為我出氣嗎?可心裡更多的還是害怕。這裡又是皇子,又是朝廷大員,而自己的二伯已經嚇傻了。
王康蹲下來,拿起刀,在趙文必的背上開始刻畫起來……
“啊……我要殺了你!”趙文必撕心裂肺的叫嚷著。
“忍著點,一會兒就好了!”王康若無其事的說話,一邊在他的背上用匕首寫字。
夏良的表情也是嘴角抽抽,心裡暗道:這姑爺也太殘忍了,還不如直接給人家一刀爽快。而春花同樣是不忍直視。城防營的兵卒身份太低根本不敢發話。
只有何日俊看得嘴角抽抽,氣急敗壞的喝到:
“豎子,我這就去上奏陛下,別以後駙馬就可以胡作非為!”
“趕緊滾,跟你說了我是陸老將軍的孫子,你有本事去找陸老!”
何日俊一副要鬧翻天的架勢直奔皇宮而去。
王康一邊說著話,一邊在趙文必嘶心裂肺慘叫中刻字。
趙文必痛的昏迷了過去,他的背上血淋淋的寫著:“我愛大周國。”
王康刻完字以後,對嚇得發抖的兵卒說道:“給他塗抹一點墨水,這樣以後就洗不掉了。”
“駙…馬………”兵卒哪裡敢下手。
“算了,還是我來吧!”王康接過毛筆,在趙文必的傷口上塗抹著墨水。
王康辦完這事以後,對沈盈盈說道:“盈盈,事情已經辦完,跟我回去吧!”
“對了!那個婦人的傷!”王康立即吩咐兵卒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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