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康快速的打量著這位寧國公,只見他身著一身乾淨利落的連體袍子,眉毛斜飛入鬢,面容冷峻嚴肅,
神態中透著一股霸氣,卻又不失沉穩,僅從面相便能看出,他定是一位勇猛且富謀略的老者,想必當年也是位威風凜凜的人物。
王康滿臉堆笑地迎上去,說道:“哈哈哈!鄧爺爺,剛才是您的孫女巧巧在放鞭炮呢!”
“你胡說,爺爺,是駙馬在放這個東西!”鄧巧巧生怕捱罵,急忙撇清與自己的關係。
“鄧爺爺,我是陸洗罡將軍的孫子,他託我來求您,想買下您那座山,用來建設廠房,提高咱們周國的國民產值。
您看在我爺爺的面子上,能不能把山賣給我呀?”王康搬出陸老將軍,一口氣把話說完。
王康心裡明白,如果拿皇帝來說事兒,像寧國公這樣的老幹部,很可能覺得自己是在施壓,從而心生不悅。
但搬出德高望重的陸洗罡,說不定還有商談的餘地。
此時,最緊張的要數鄧卓仁了。
他心裡想著:自己一時疏忽把駙馬放進來,這下搞不好要被父親臭罵一頓。此刻,他滿臉擔憂地望著寧國公。
“你就是那個無法無天的駙馬?”寧國公面無表情地上下打量著王康。
“嘿嘿,鄧爺爺,您這話可就見外啦,我只是對敵人無法無天,對您,我可是專門來給你送酒的。”說著,王康跑過去,從鄧卓仁手裡拿過罐子,轉身遞給寧國公。
寧國公沒有接酒,而是對站在一旁的巧巧說道:“駙馬給你的這東西,你得小心點,別傷著自己。”
“知道了,爺爺!”巧巧應了一聲,便拿著鞭炮,帶著小吉,準備到一旁去試試。
寧國公白了王康一眼,說道:“跟我來吧!”
“哈哈,好的,鄧爺爺!”王康蹦蹦跳跳地跟在寧國公身後,朝他房間走去。
這一幕,把鄧卓仁和鄭悠悠驚得目瞪口呆,兩人心中暗忖:今天太陽難道從西邊出來了?爹居然沒發火。
王康跟著寧國公走進房間,只見屋內有一張窄床,一個大書架,桌子上擺放著樸實的茶杯,不過那筆墨紙硯一看便知是高檔貨。
寧國公自行坐下,直截了當地問道:
“你剛才說買山是為了提高國民產值,這是什麼意思?”
王康毫無保留地說道:“鄧爺爺,咱們大周國想要發展,就必須大力開展生產,進行改革,讓大家都能有錢賺。
我計劃建設工廠,從那些地主豪門手中賺錢,同時為百姓提供大量的工作崗位。
研究新技術、發展新產業,如此一來,便能全方位帶動大周國的進步與發展。
我有信心在十年之內將周國的國力提升到一個新臺階,讓咱們周國成為屹立於諸國間的巨人,
到時候,周邊的楚國、燕國,還有匈奴,都只能像嬰兒一樣仰望著我們瑟瑟發抖。”
王康滔滔不絕地大吹特吹,同時留意觀察寧國公的表情。
他心想,如果寧國公對自己的想法產生共情,或是有所震動,甚至表現得很激動,那以寧國公平日裡待在家裡不出門的情況來看,很可能是因為看不到國家的希望而心中憂慮。
試想此時的弱周國,如同垂暮已老,如果自己不奮發圖強,反而享受現成以待觀,那將來遲早會被他國吞併的,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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