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很快抵達齊王府。
周玉蘭帶著一眾丫鬟,浩浩蕩蕩地走進周霓裳的房間,只有王康一人留在門外。
“秋月,霓裳怎麼樣了?”
“奴婢參見公主殿下!”秋月先行了一禮,才接著說道:
“郡主不吃不喝,面無表情地盯著天花板,太醫也都束手無策。”
秋月正說著,就聽到門外王康的聲音:“哈哈哈,王妃您居然都能走動了,看來恢復得不錯嘛!”
原來是王妃在兩個丫鬟的攙扶下過來了,她聽聞公主來了,便也想來看看女兒。
王妃微微扯動嘴角,似乎傷口還疼,說道:
“還得多謝駙馬想出的治療方案,我才能保住這條命。十萬兩酬勞已經備好,既然今日您和公主都來了,一會兒就一併帶回去吧。”
王康一聽,頗為驚訝地說道:“當日我就跟王叔說清楚了,那不過是掩人耳目的手段,我根本就沒想過要收錢,讓王叔把那兩千兩作詩的銀子付了就行。”
“哈哈哈!哎喲……”王妃忍不住笑起來,卻牽扯到傷口,疼得直咧嘴,邊笑邊說道:
“你這潑皮,別逗我笑了,不想跟你說了!我去看看霓裳。”王妃示意丫鬟扶著自己朝周霓裳的房間走去。
“嬸嬸,您怎麼來了!病快好了吧!”周玉蘭關切地問道。
王妃走進屋子,坐下說道:“嗯!我感覺病是好得差不多了,就是這傷口還扯著疼。”
她接著說道:“霓裳從你那兒回來後,我就見她臉色很差,還以為駙馬又欺負她了,問她又不肯說,就是吃不好睡不好。太醫說是心病,要不把你的駙馬叫進來看看?”
周玉蘭想都沒想,扯著嗓子喊道:“駙馬,進來給霓裳看看,你這個當姐夫的也該關心一下妹妹。”
門外的王康無奈,只得走進屋,一本正經地說道:
“冒泡,心病這東西,縱使本駙馬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無所不能,對這病也是毫無辦法啊。”
“噗嗤!駙馬,別逗我笑了,肚子扯著疼呢!”王妃笑著嗔罵道。
隨後,她轉頭對同樣在發笑的周玉蘭說道:“玉蘭,管管你的駙馬,我一笑肚子就疼,哎喲喲……”
周玉蘭沒好氣地對王康說道:“駙馬,你過來看看霓裳吧,雖說她總和你唱反調,但時不時還會問:姐夫又在幹什麼壞事?”
“哈哈哈!她一想到我,就是乾的壞事吧!”王康忍不住笑道。
說著,他走到周霓裳的床邊,說道:“大眼妹,你有什麼心病,跟我們說說,大家一起幫你想辦法。”
待王康走近床邊,才驚愕地發現,以往那個活潑靈動、宛如洋娃娃般的姑娘,此刻竟是如此憔悴頹廢,好似三天沒閤眼的熬夜青年,無精打采,兩眼無神,一副虛弱不堪的模樣。
“……”躺著的周霓裳,面無表情轉頭看看王康,喊道:“姐夫!”
王康驚訝且揪心的語氣問道:“大眼妹,你怎麼成這樣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現場一屋子人,近一點的周玉蘭、王妃,秋月,站得距離遠一點的紅豆綠豆豌豆,都靜靜看著王康和周霓裳的對話。
王康的話問完,周霓裳的淚滴就從眼角滑脫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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