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沈盈盈從外院進來,便問道:“沈友珍走了嗎?”
“嗯!青郎你要出去嗎?”
“對,去找個地方蓋學校,我先走了!”王康說著,便出門喚上夏良和春花離開了。
沈盈盈正準備回自己房間,就聽到綠豆叫住她:“沈小姐,公主請你過去一下。”
沈盈盈此時心裡不舒服,今天公主對沈友珍說話的語氣,明顯有趕人之意。但她如今也是寄人籬下,也不好說什麼,只盼著能早日搬出去住。
沈盈盈來到公主房間,禮節性地行禮後問道:“公主,找我有事嗎?”
“沈小姐請坐!”
沈盈盈不明所以地坐下,心中暗自思忖:難道今天公主也要趕我走?那青郎會怎麼想?
“沈小姐,今日叫你來,是要跟你說件事,其實也是想與你商量。”
“公主請講,民女聽著便是!”
周玉蘭微微一愣,心想怎麼連“民女”這個自稱都用上了,看來是有些誤會了。
“沈小姐,我也不想多做解釋,你先聽我把話說完。”
接著,她緩緩的說道:“今日我進宮拜見母后,沒想到她們竟想把玉珠也許配給駙馬,我當時非常氣憤就發病了。
以前,我只想駙馬只屬於我一人。後來因為你與駙馬有婚約,加上父皇需要你們沈家兩百萬銀子,我只能選擇妥協接受。”
周玉蘭稍作停頓,面容變得嚴肅而冷峻,繼續說道:
“對於駙馬,本宮唯一能容忍的就是沈小姐你。以後,絕不容許任何人覬覦我的駙馬。所以,我找你來商量,往後我們得聯合起來,阻止那些妄圖接近駙馬的妖精。”
此刻,周玉蘭語氣冰冷,身後的豌豆、綠豆也是一臉同仇敵愾的神情。
沈盈盈這才明白,為何剛才周玉蘭看到沈友珍時,語氣中帶著驅趕之意。
於是她說道:“公主,我完全贊同您的想法。只是,男子三妻四妾本是常事,雖說駙馬只能迎娶公主,但青郎如此優秀,又時常在外奔走,恐怕僅靠我們兩人,有時也難以阻攔。”
周玉蘭見沈盈盈也表示贊同,便笑著說道:
“只要沈小姐也認可,那些達官貴人的女子,我周玉蘭直接出面趕走。至於那些暗中使手段,或是我不便以勢壓人的,就由沈小姐你來處理,如何?”
“噗嗤!公主,這事兒倒挺有趣!可要是青郎知道了,會不會生氣呀?”沈盈盈笑著問道。
豌豆介面道:“沈小姐放心,駙馬肯定不會生氣的,他只怕女人太多應付不過來呢!”
“嗯!奴婢知道駙馬也不想女人太多呢!”紅豆自信滿滿地說道。
“哈哈哈!”五個女人不禁相視笑了起來。
沈盈盈接著說道:“那以後即使我搬離了公主府,沈友珍要是打青郎的主意,我也把她趕走!”
“哈哈哈!剛才的事,沈小姐不會怪我吧!”周玉蘭笑著說道。
“照此看來,公主做得對,我謝你還來不及呢!”沈盈盈也打趣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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