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珠收起歌詞,然後吩咐道:“冬梅,就說六公主周玉珠求見霍夫人。”
“好的,公主!”冬梅領命,一路小跑過去敲門,向門房傳達了公主到訪的訊息。
門房一聽公主大駕光臨,屁股像安了火箭一般,飛速跑去通知霍夫人。只聽得一陣“哆哆哆哆哆哆……”的急促腳步聲。
不出幾分鐘,霍夫人便帶著一群女眷,鶯鶯燕燕猶如女粉絲追捧偶像似的蜂擁而來。王康在後面朝屋裡望去,驚歎好傢伙,預計著不下二十個女人。
為首的是正妻霍夫人,看上去約莫三十歲的模樣,身後跟著八個年輕貌美的小妾,再後面則是十多個青春活潑的丫鬟。
王康暗自腹誹,這霍蒙怕不是個超級大貪官吧,不然怎能養得起這麼多女人。
他不禁也很疑惑,這霍蒙的腎難道是不鏽鋼還加了渦輪增壓不成?不然如何承受得住這般“群凹猛吸”?
“臣妾參見公主殿下!”眾人齊聲拜見。
由於周玉珠身體健康,所以比起病態周玉蘭更多了幾分氣勢,她神色平和地說道:
“霍夫人不必多禮!”
接著又道:“本公主今日與冷駙馬一同前來,是想與你協商購買你們家南門外十里的一塊田地,用作興建學校……”
“嗯……嗯……霍夫人你好呀!”王康吱聲打斷周玉珠。
他實在不想再聽周玉珠囉嗦,心裡暗自罵道:自作聰明,我明明是來拿地的,又不是來買地的。
周玉珠的話被突然打斷,心裡很是不爽,但念及今日主要是為駙馬辦事,便也不再多說。
霍夫人滿臉堆笑,熱情地說道:“原來您就是冷駙馬,我們老爺可是常常在家裡提起您。公主、駙馬,快裡邊請!有什麼話咱們慢慢說!”
“呵呵,好吧,咱們邊走邊聊!”王康應道。
“駙馬,裡邊請!”霍夫人喜笑顏開地說道。
霍夫人心裡暗自竊喜:聽霍尚書說,這位駙馬可是了不得,見皇帝不跪。甚至氣得皇帝打沙包,還得笑臉相陪,如此得寵的駙馬,簡直前無古人後無來者。若能與他交好,說不定對自家老爺和兒子都大有裨益。
王康一邊走一邊說道:“霍夫人,先前我們去了何尚書府,他聽說我要建學校,追著要送我一百畝田呢。
他說這可是利國利民的大好事,既能博得名聲,又能得到陛下的讚譽。他還悄悄暗示我,要是用他的地修學校,私下願意給我一萬兩作為酬勞。”
王康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嘿嘿!霍夫人,你猜我為啥毫不客氣地拒絕了他?”
周玉珠聽到這話,似乎明白了,原來這駙馬真打算不花錢拿人家的田,還想讓人家倒貼銀子,頓時心生厭惡,暗自思忖:世上如有厚顏無恥之人?
在場的眾多妾室女眷,也都一臉疑惑,不明白駙馬這話究竟是何意。
霍夫人笑著打圓場:“呵呵呵,駙馬真是風趣幽默!不過關於田產的事,向來都是老爺做主。要不您和公主先喝杯茶,想必老爺也快回來了。”
王康沒有回應霍夫人,而是轉頭對春花說道:
“春花,把建設學校的其他好處,再給霍夫人詳細說一說!”
“好的,駙馬!”春花應道,隨後便像復讀機一樣,將王康先前說過的話複述出來:
“駙馬說……學校旁開設飲食、住宿、賣貨之類的生意,那可都是躺著就能賺錢的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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