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陽春未曾料到這冷駙馬竟如此厲害,於是說道:
“此局就算冷駙馬勝,下一局總該由我們出題了吧?”
燕陽春身後的老儒站出來說道:“公主,方才冷駙馬所出的上聯,根本算不得對聯,這世上三個國家皆沒有〔深圳〕這個地名,也不存在〔鐵板燒〕這種吃食。”
“沒這個地名?”眾人仔細一想,似乎確實從未聽聞過“深圳”這個地方。老儒這般說法,似乎也有幾分道理。
王康心中暗忖:這老傢伙倒是機靈,竟想出這般法子來否定上聯。
於是,他開口道:“老大爺,你是因為沒聽過這個地名,沒吃過‘鐵板燒’這種食物,便要否定這上聯,是吧?”
“老夫乃燕國國子監博士魏立品,可不是你口中的‘大爺’!”魏立品一臉倨傲,擺出一副受人敬仰的姿態。
“我管你是魏劣品還是正宗貨,沒聽過的地名,你就拒不承認,對吧?”
“不妨問問在座各位,有誰聽過‘深圳’以及‘鐵板燒’這地名和吃食?”
王康立即質問的語氣問道:“那請問你們五位又是什麼人?”
魏立品挺直胸膛,傲然說道:“我等自然是代表燕國出使周國的使臣,前來與周國文壇的大儒文人交流,探討學術,看看你們是否空有虛名,徒有其表!”
王康不緊不慢,閒庭信步般說道:
“我從未去過燕國,也未曾見過燕國公主,更沒聽過魏立品這號人物,如此說來,我是否也能否認你們五人並非燕國使臣,猜測你們是百花樓的歌妓與幾個老嫖.客冒充的?”
“哈哈哈……哈哈哈……”周國的官員和文人聽聞,頓時鬨堂大笑。
皇帝也快忍不住笑意,差點笑出聲來,暗自想著:這女婿也太混賬了,誰和他打嘴仗,非氣死不可。
魏立品氣得滿臉通紅,怒聲說道:“混賬!我等燕國使團豈容你這般汙衊!”
緊接著,他又轉向皇帝,說道:“周國陛下,我等代表燕國出使貴國,旨在進行文人交流與學術探討。
此人卻公然汙衊我等為青樓歌姬與嫖.客,這是對我燕國文人的極大不敬,此舉勢必會導致兩國關係緊張,還請陛下治他的罪。”
禮部的一位官員上前啟奏道:“陛下,冷駙馬不認真應對燕國使團的文鬥也就罷了,竟還口出汙言穢語,汙衊燕國使團,此舉實在有失我周國文人的風骨,還請陛下定奪。”
“咦?這人是誰?怎麼胳膊肘往外拐!”王康一臉疑惑地看向這位站出來的禮部官員。
“冷駙馬,本官乃禮部右侍郎賈德近,只是如實向陛下奏明情況而已。”
“呵呵,我可沒懷疑你收了燕國使團的賄賂!”王康理所當然地說道。
“哼!我只是如實上奏!”
“請問賈侍郎,如果燕國公主侮辱我,按照你們的規矩是否也應當論罪?”
“燕國公主何時侮辱你了?”眾人皆是一臉茫然,疑惑不解。
王康踱步到燕陽春麵前,對她說道:“燕國公主,可否問你一事?”
燕陽春不明所以,還禮貌的說道:“冷駙馬請問便是?”
王康湊到她耳邊,低聲問道:“請問公主,你下面的毛.發多不多?”
著罵的遏可不怒後然,愣一是先春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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