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頭一轉,畫面又回到了公主府。
王康一回公主府,便對燕陽昭說道:“小羊羊,以後你就待在外院,我每次出門時喚你,你不可踏入內院,明白了嗎?”
燕陽昭立馬撒嬌的說道:“那好吧,不管是端茶倒水,還是籌策經算、琴棋書畫,奴家樣樣都會呢!需要伺候就喚奴家!”
王康湊近她耳邊輕聲調侃說道:“嘿嘿,小羊羊!既然這樣,那你先住著,晚上我來找你貼身伺候,怎麼樣?”
“啊……駙馬,您這麼做公主會殺了奴家的,此事,以後從長計議可好?”
燕陽昭暗自想著:普通駙馬帶一個女子回府已是犯大忌。
但是冷三林卻又不同,此人受皇帝和公主極為看重,想必撿個丫鬟回來也不是什麼大事,或許只會仔細調查問詢。
那將我事先準備好的身份資訊交代清楚,想必可以矇混過關,先隱藏在此再某定而後動。如果周國公主親自來了,那就說明她很重視,就必須坦白,否則事態就嚴重了。
王康不再理會燕陽昭,轉而對春花大聲的說道:
“春花,給她安排個房間,看著點兒,說不定她是壞人呢!”
說完,他便徑直向內院走去,身後傳來春花的抱怨聲:
“那你留著她幹嘛?晚上給您暖床嗎?看公主怎麼收拾你!”
燕陽昭聽到冷駙馬公然說“說不定她是壞人”似乎有意說給自己和春花聽,不禁感慨這人的行事風格實在古怪。
王康走進內院,看到周玉蘭正在慢悠悠地練劍,他忍不住調侃道:
“冒泡,你這劍法,難道是從針織女紅中領悟出來的吧?”
“哼!早知道你要回來,我就不練了。你就會笑話我!”周玉蘭佯裝生氣地說道。
“呵呵,來,夫君給你親一個,你接著練,把身體鍛鍊好了,你好我也好!”
王康一邊說著,一邊擠眉弄眼,隨後攬過她“波兒”地親了一下。
接著他才說道:“冒泡,今天我撿回來一個丫鬟,讓春花給你詳細說吧,我去看看豌豆。”
周玉蘭剛要罵“你又不正經”,卻聽到他說“撿回來一個丫鬟”不禁疑惑地看向走進內院的春花,問道:
“駙馬帶回來一個丫鬟?怎麼回事?”
於是,春花一五一十地將遇到燕陽昭的經過講述了一遍。
周玉蘭神色嚴肅地說:“既然駙馬明知她可能是敵人,帶回來豈不是自找麻煩?”
“公主,駙馬他……他還摸了那女子的……說是檢查她身上有沒有帶鐵錘!”春花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真是個流氓駙馬!”周玉蘭沒好氣地罵了一句,接著說道:
“我知道了,一會兒我問問駙馬到底想幹什麼。然後再處理。”
紅豆和綠豆聽後同樣十分驚訝,心裡暗自想著:駙馬膽子也太大了,竟敢隨便帶個女人回來。公主可能要發火了?
兩人都不敢出聲,只等駙馬出來給個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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