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對此事一直耿耿於懷。今日碰上這事兒,正好是個落井下石的好機會。
皇后聽兒子這麼一說,越發覺得此時也算嚴重,她心想:今日敢掐公主,上次還揚言要打我的兒子,這駙馬膽子也太大了,確實該好好敲打一番。
於是說道:“老五,這冷駙馬確實混賬,本宮這就派人去傳喚他,讓他必須當面給你道歉,你看這樣如何?”
“母后,冷駙馬會真心道歉嗎?他就算來了,也只會陽奉陰違的樣子,到時候還不得把兒臣給氣死。兒臣要將春花重打五十大板,她身為奴才,竟敢以下犯上,簡直是反了天了。”
“嗯……老五,五十大板下去,春花怕是要被打死了。本宮記得,春花還是你父皇給你欽點的護衛呢。”皇后微微皺眉,有些不悅地說道。
“那至少也得打二十大板,她既然曾是兒臣的護衛,如今竟敢對我動手,這可是大逆不道的行為。”
皇后不禁有些為難,暗自思索:這冷駙馬淨幹些荒唐事,真是讓人頭疼。如今手心手背都是肉,實在不好偏袒哪一方,看來只能先拿下人出氣了。
“小六子,那就傳本宮懿旨……”皇后剛說到這兒,卻突然停住了。
她又想到:這混小子之前就跑過兩次,要是把他的護衛打了,會不會把他給嚇跑了。
於是改口道:“玉佩,你先起來吧,本宮一定會幫你懲治春花,不過還得先徵詢一下你父皇的意見,看看如何懲處才合適。”
然而,周玉佩依舊跪在地上,淚流不止,沒有起身的意思。
皇后見周玉佩如此不識大體,自己都已經答應幫她了,她卻還不起來,分明是在跟自己耍性子。
這時,身後的周起又在一旁附和道:
“母后,此時父皇應該沒什麼要緊事,不如請他過來一趟,讓他定奪此事如何?”
“嗯!小六子,去把陛下請來,看看這事究竟該怎麼處理。”皇后一臉無奈與不悅。
“是,皇后娘娘!”小六子領命後,飛奔而去,腦海中還回憶著曾經冷駙馬盯著自己肚臍眼時那尷尬的場景。
大約一刻鐘後,皇帝面帶笑容地走了進來。還沒進門,便打趣地問道:
“那混賬又幹了此等胡鬧的荒唐事!”
“兒臣參見父皇,請父皇為兒臣做主啊!”周玉佩淚流滿面,連忙下拜。
“老五,不是父皇和母后不願為你做主,實在是這冷駙馬對我周國功勞甚大,他的功績足以封侯拜相,
可至今朕都還未對他進行任何封賞,朕還欠著他的呢。你就把此事當作他一時胡鬧吧。”
皇帝說到這兒,轉頭看向周玉珠,笑著打趣的說道:
“你看老六多會辦事,糾結一群女子把冷駙馬拉進車廂裡暴打一頓。聽說他回去後,撲在玉蘭懷裡哭得那叫一個傷心,還無處說理去,朕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好笑。”
周玉珠聽到皇帝表揚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來,詢問道:
“父皇,二姐跟您說他回去後還哭了呀?這也太丟人了吧。”
“可不是嘛!這麼大個人了,被一群女人打了,還好意思哭,當時可把朕笑得肚子疼。”
周玉佩見皇帝根本不為自己做主,還在一旁談笑調侃,心中越發氣憤,賭氣說道:
“既然父皇覺得皇家的顏面可以任由一個駙馬隨意踐踏,那以後他想再欺辱兒臣,兒臣就趴在地上任他欺辱好了。”說罷便起身,一臉萬念俱灰的表情,轉身就要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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