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沈小姐,駙馬看起來就像是自己送上門去被劫走的。”
春花趕忙反駁:“那…小姐,那這事可不能怪夏良失職呀!”
沈盈盈並未讓夏良起身,而是說道:“春花,此事你知我知,大家都看得出是夫君主動送上門被劫走,想必皇帝也能察覺,夫君實則是自己跑了。
若我不處罰夏良,便等於坐實了這件事,甚至可能讓人覺得是他協助夫君逃走的,可實際上夏良對此毫不知情。
如果夫君只是個普通人,失蹤也就罷了。但夫君的本事讓皇帝感到恐懼,如此一來,皇帝很可能將這份恐懼轉嫁為對沈家的敵意。”
春花焦急地說道:“啊……小姐,那現在該怎麼辦呀?您別處罰夏良,前天他才捱了姑爺的打呢!”
沈盈盈見春花如此護著夏良,心中暗笑,想不到夫君為夏良安排的媳婦如此貼心,找個時間給他們成親。
沈盈盈無奈地嘆了口氣:“唉……春花,直到此刻我才明白,這幾日夫君那些反常舉動的意思,
他跟我講水泥生意,還提及如何獲取五百萬銀子,看來這筆銀子沈家是不敢要了。萬一陛下震怒遷怒於沈家,我拿這水泥廠給他就是投名狀。”
東香、西香、春花、顏靈、夏良聽聞真有五百萬銀子,皆震驚不已,只是不知這銀子究竟在何處。
沈盈盈繼續說道:“春花,夏良保護姑爺不力,由你代為處罰,抽他一百鞭子。”
她其實是想著好的:讓春花打,她還能使勁打夏良嗎!
“啊……小姐,一百鞭子,那不是要把夏良打得起不了床呢?”東香驚訝又抱怨地說道。
在場眾人皆感震驚,夏良可是自家人,沈盈盈竟如此狠心要打他一百鞭子。
沈盈盈白了東香一眼,說道:“你問問夏良,他可有意見!”
“沒意見!”跪在地上的夏良毫不猶豫地回答。
眾人都暗自想著:你是主子,問人家有沒有意見,肯定說沒意見呀。但是沒人敢反駁。
“春花,去院子裡光明正大地執行,就說夏良保護姑爺不力,罰抽一百鞭子,還要責令他去把姑爺找回來。”
沈盈盈說完,又吩咐道:“東香,你去給公主傳個話,就說如今冷駙馬被劫持,生死未卜,
所以我想將夢想集團水泥廠五百萬的相關事宜交由陛下定奪,看看公主如何決策,以此表明沈家的立場。”
現場直接傻眼了,暗自想著:這是什麼操作?幾百萬的銀子不要了。那可是天文數字,比國庫收入還多。
“小姐!你想清楚呀!”東香驚慌的說道。
西香也驚恐的拉著沈盈盈的手臂,問道:
“小姐,姑爺跟你說了如何取五百萬兩嗎?這事你要問問老爺再做決定呀!”
東香繼續阻止說道:“小姐,那可是五百萬兩銀子,咱們沈家幾十年也沒存過這麼多銀子?
你輕飄飄的就想丟出去,姑爺如今還不知道是什麼個情況,萬一過幾天就回來了,你卻把財產送出去了?到時候如何收場!”
不苟言笑的夏良,也開口關切的說道:“小姐,問問!”
春花不滿的扯著夏良手臂,沒好氣的罵道:“小姐有主意,你瞎摻和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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