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王康隨意敷衍著,看到林雨回來,趕忙問道:“林雨姐姐,找到能坐的地方了嗎?”
林雨自信滿滿地回應:“本姑娘出馬,誰敢不給面子?走吧,那邊有個亭子。”
王康立馬豎起大拇指說道:“咱林雨姐姐的就是大,面子大。”
林雨聽出王康的暗示,狠狠剜了他一眼。
六人沿著走廊,朝著前方的亭子走去。王康暗自猜測,估計林雨協商那幾個學子騰出位置,畢竟林相的面子誰敢不給?
就在這時,迎面走來一群身著書生裝扮的文人才子,足有十多人。
其中一名“男子”輕搖摺扇,以一種戲謔嘲諷的語氣說道:
“喲,二姐不在家裡好好休息,也來湊這詩會的熱鬧了?
接著眼神帶著審視上下打量著王康,陰陽怪氣的說道:
“這位莫非就是你的駙馬?我可聽說他是上門求著當駙馬的?哈哈哈……這世上竟有如此沒骨氣的男人。”
此人話音剛落,隨行的一眾書生才子紛紛好奇地看向王康,眼神里滿是稀奇與鄙夷,彷彿在無聲地質問:這人這麼賤嗎,連半死不活的公主都求著要?
周玉蘭頓時柳眉倒豎,語氣冰冷的說道:
“周玉佩,本宮的事還輪不到你來過問,滾一邊去,別擋路!”
她心裡著實有些慌張,畢竟自己身體有病,就怕這些人言辭尖酸,讓王康難堪。
王康發現這人並無喉結,唇紅齒白原來是女扮男裝,而且還是位公主。
於是,他扭頭向周玉蘭問道:“冒泡,這小妞是誰啊,這麼沒禮貌?”
“不知禮數,竟敢稱呼五公主為小妞兒,看你這樣子,枉為讀書人!”周玉佩身後一名瘦弱的書生上前一步,怒目而視地懟道。
王康立刻回吼道:“你T啊?在這兒大呼小叫的!”
那書生一臉自命不凡的神情,仰著頭傲然說道:“不妨告訴你,本公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乃國子監監生,苟自同是也!”
“勾子痛?不就是個痔瘡嘛,有什麼好得意的?讓開,別耽誤我們去喝茶作詩!”
苟自同一臉茫然,攔住王康追問道:“痔瘡?什麼痔瘡?”
“你不是說你叫勾子痛嗎?痔瘡發作了可不就是勾子痛!”王康一本正經地解釋道。
周玉佩身後的眾多才子頓時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低聲唸叨著:
“勾子痛,還真像是痔瘡的意思……”
“哈哈哈哈哈!”
林雨忍不住放聲大笑,豌豆和紅豆也笑得前俯後仰,就連周玉蘭也不禁莞爾,她趕忙拉了拉王康,說道:
“駙馬,不要胡說八道。苟自同他爹是禮部侍郎,他爺爺更是有名的大儒,你可別這般嘲笑他。”
“臥槽,官二代啊?”王康聽聞後,心中不免有些驚訝,暗自想著:這種有背景的人,還是少招惹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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