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眾人聽到臺上的苟自同大聲說道:“剛才有人揚言,隨便寫一首詩就能碾壓在場的所有文人,你們想不想知道這個人是誰?”
“什麼?居然有人如此狂妄?”
“到底是誰,讓他站出來,我倒要看看他能寫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詩?”
許多讀書的女子也氣憤地質問:“究竟是何人,如此大言不慚?”
有個學子高聲喊道:“苟公子,到底是誰,你快說出來。他要是寫不出一首像樣的詩,我們定要對他口誅筆伐,讓他向現場所有讀書人道歉。”
臺上的幾位老者有大儒、祭酒、博士見事情鬧大,想把苟自同趕下去,不讓他繼續胡鬧。
大儒苟仁第呵斥道:“同兒,下去,不可胡鬧!”
“爺爺,我沒胡鬧,此事千真萬確,楊連可以作證。”苟自同話還沒說完,就感覺自己眼花了,因為他看到王康竟然主動已經爬上臺來。
王康從容地爬上臺,先是對著幾位大儒抱拳行禮,說道:
“幾位大爺,大叔,苟公子所言屬實,那個人就是我!”
“幾位大爺?”眾人皆是一愣,滿臉的疑惑。
臺上的三位大儒和五位祭酒博士也一臉茫然,心中想著:還是頭一回有人這樣稱呼他們。
王康主動上臺承認,讓苟自同沒辦法再賣關子,也無法進一步煽動眾人的情緒,他惱羞成怒,大喝一聲:
“就是這位二公主的駙馬,自稱隨便寫一首詩,就能碾壓在場所有文人。”
“原來是二公主的駙馬!”臺下有人低聲說道。
有些人忌憚公主的身份,將心中的不滿強壓了下去,而有些人則覺得法不責眾,愈發大聲地說道:
“請駙馬作一首詩讓我們看看,到底如何碾壓我們眾人?”
“可別到時候寫一首口水詩,讓公主都跟著下不了臺。”
臺下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有謾罵的,有不屑的,有嘲笑的,討論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大儒苟仁第見自己孫子竟將二公主的駙馬置於風口浪尖,雖說憑藉自己的身份不懼事情鬧大,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說道:
“駙馬,同兒年紀小,不懂事瞎胡鬧,我看這事就算了吧,你且下去吧。”
“多謝大爺!”王康說著,走到幾位大儒面前,拿起幾張紙說道:“借用幾張紙,謝謝!”
臺下的人見狀,紛紛竊竊私語:“他這是打算寫幾首詩啊?”
紅豆也是一臉興奮,轉頭看周玉蘭:“公主,駙馬好像要寫好多首呢!”
周玉蘭見王康閒庭信步的,微笑的表情,對他能做出好詩還是很有信心的。
“公主,咱們駙馬出手,肯定又是那種讓人看後美得如痴如醉的好詩!”豌豆一臉崇拜的表情說道。
“嗯,豌豆說的對!”
眾人看著王康去借紙,以為他要寫詩了,結果把數張紙裹成了一個“喇叭。”讓人大跌眼鏡。甚至有人想斥責他浪費紙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