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蘭聽著眾人對這首詩的讚美與討論,心中滿是幸福甜蜜,彷彿蜜漿在心頭流淌。
她激動得難以自已,幸福地想著:若不是我讓他寫,他大概不會展露這天人一般的才華吧!
正當眾人都沉浸在詩中時,一陣騷亂聲驟然傳來:“放開我,放開我……”
原來,正在偷偷逃跑的苟自同被王康一把抓住,正被往臺上拖拽。
苟大儒瞧見自己孫子逃跑竟被抓個正著,氣得差點吐血,心中暗罵苟自同不爭氣,人家都提前暗示他輸了,居然還沒跑掉。
“哈哈哈,苟兄,你輸了,該你上臺跳舞啦。”王康笑嘻嘻地推著苟自同往臺上走。
“對呀,剛才苟自同和駙馬打賭,輸的人要上臺跳舞呢。”有學子趕忙提醒道。
“苟兄!唉!”楊連心中叫苦不迭,懊悔自己當時不該只因王康隨意一句話就心生不服,非要與之爭論。
楊連雖未被王康直接針對,但看到苟自同被抓,就彷彿自己的尾巴被踩住一般難受。
這時,一名監生走上前來,試圖拉開拉扯的二人,說道:
“駙馬,要不您讓苟自同以其他方式向您賠禮道歉吧。倘若苟兄上臺跳舞,這輩子的前程可就毀了。”
苟自同一聽,頓時反應過來:對呀,雖說我輸了,可用其他方式或許能讓駙馬滿意。於是趕忙說道:
“駙馬,您儘管提要求,只要不上臺跳舞,我付得起銀子、房子,或者漂亮丫鬟、珠寶,您隨便說。”
王康聽後,並未正面回應,而是反問道:“哈哈哈……你們這些文人,破規矩就是多。難道上臺跳個舞,就真要了你們的命嗎?”
監生學子們聽王康說“你們這些文人”這般語氣說話,只覺得其中滿是蔑視、嘲諷與看不起之意。
監聲氣憤的說道:“哼!駙馬,難道您不是讀書人?雖說您詩才出眾,我等佩服。但您如此嘲諷侮辱我等文人,未免太過分了吧。
即便您身為駙馬,我們確實不能把您怎麼樣,可您今日所言所行,蔑視讀書人,必定會遭世人唾罵。到那時,您恐怕也沒臉、更沒資格再做駙馬了。”
剎那間,現場眾多文人才子、監生們同時面露怒色,紛紛圍攏過來,站在那名學子身後,同仇敵愾隨時準備聲援。
此時紅豆和綠豆已經被眾人的憤怒氣勢嚇得滿臉蒼白。
即使是豌豆有武道修為,也意識問題太嚴重,也不知道怎麼辦了。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乾脆把王康先帶走離開,剩下的事讓公主處理。
此時眾人聽到周玉蘭在後面大聲喝道:“哼!我的駙馬,我認定他有資格,與旁人何干!”
她也沒料到王康竟因胡言亂語把事情鬧到這般田地。但對她而言,對錯並非關鍵,重要的是,這是自己的駙馬。
臺上的大儒、祭酒們聽聞學子所言,得知駙馬居然狂妄到蔑視所有讀書人,也都氣憤地走了過來,
準備對王康進行嚴厲斥責。此事如果處理不好,可能陛下也要責備詩會審閱的八人。
他們心中暗自思忖:這駙馬怎麼如此狂妄自大,就算你才華橫溢,但皇帝也絕不可能袒護一個毫無禮數、狂妄自大且目無道德之人,甚至可能直接將其治罪,關進大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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