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我們家尼可已經明白缺充能的弊端了嗎?那接下來該如何調整聖遺物,就安心交給我來補全吧!”
如聽仙樂耳暫明。看著窗外太陽一輪輪東昇又西落,尼可知道她已經離不開背後那個男人了。認清現狀的她開始思考該如何翻身。
正常來說,這種美露莘不能慣著。要是慣習慣了,以後指不定會做出什麼得寸進尺的事。而吃到肉的帕西特會考慮尼可的感受,不敢不答應。
但是吧,以上是兩人如膠似漆、舉案齊眉時的描寫。而帕西特與尼可現在是支配與被支配關係,話語權可以說是一點沒有。
興致來了確實如膠似漆,但哪天興致沒了,坐幾百年冷板凳也是有可能發生的事情。
等等......六千年都熬過去了,還會差這幾百年?
差。
真的差。而且忍不了一點。
尼可分不清究竟是她本性如此,還是印記帶來的改變。總之,她徹徹底底回不去了。
探究如何刺殺帕西特一事也已斷了念想。能在灰白空間裡安然無恙地朗誦鴿子銜接之年,那還說啥了。
不光要就給,而且狂喜。
很多事情再不嘟囔幾句都快忘記了。難得有一位能承載這些故事的存在,當然要大講特講。
“想知道雷德·米勒的真相嗎?”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帕西特從尼可的眼裡,看到的只有乖順。像是一隻吃飽了的貓咪,先前的野性蕩然無存。
“不會是集齊五個【識者之證】,就能找到留下偉大財寶的那個雷德·米勒吧?”
“正是正是。”
“不感興趣。”
“誒誒誒誒?!我求你了,你就讓我說吧。說完做什麼都行!”
...........
“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尼可出獄了、辛焱跟香菱打野回來了、芙寧娜心心念唸的迎新晚會終於可以開了。
迎新蛋糕上靜靜點著三根蠟燭。不多不少,正好對應著今晚的主角香菱、辛焱,還有尼可。
“快吃快吃。吃完蛋糕,我們就是一家人啦!”
得益於香菱的前期鋪墊,辛焱知道今晚是什麼日子。在眾人的目光中,緩緩解下了她一直紮成沖天辮的頭髮。
烏黑的長髮如瀑般垂落,少了幾分張揚的銳利,多了幾分溫柔與鬆弛。
“我的天哪辛焱,你好好看!”
辛焱耳尖微微發燙,抬手不自然地捋了捋垂在臉頰旁的髮絲:“別、別這麼誇張.....就是想換個樣子,跟以前的自己告個別。”
“但咱們可說好了,搖滾樂你還是要教我的哦!”
”!定一定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