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說這個,所有人都不困了。
“細說。”
某畜生言簡意賅,這確實有點八卦。
“就是……我們系學生會的一個學長,專程跑我們教室蹭課,其實是專門奔我去的,也不聽課,就各種問我一些亂七八糟的問題,我也懶得搭理。”
“最後都下課了他才表明來意,說什麼聽說我挺有意思的,就想來看看多有意思,然後覺得我們挺投緣的,認識一下。”小娘皮咯咯笑著,講了大概的情況。
“那你怎麼回覆的?”林詩問。
“我啊?”小娘皮指了指自己,頓時笑起來:“我就說,可我覺得你挺沒意思的,然後就走了,但那人追上來各種纏著我,說什麼認識一下唄,反正不死心,有點死纏爛打的意思,說要請我吃飯,或者不請吃飯也行,給他個機會。”
“烈女怕纏郎?”某畜生想起這麼一句。
“啊對,好像是,反正我挺無語的,這麼久我才回來吃飯,就是因為這傢伙,煩死我了,他以為死纏爛打我就妥協了。”
“那你怎麼脫身的?”林詩好奇了,聽小娘皮的描述,這人應該不是那麼容易放棄的型別。
“很簡單啊,我只說了句,不嫌丟人你就跟上唄,然後那人就真的跟上了。”小娘皮無奈道。
“啊?”
三人都是一愣,下意識往防盜門的方向看過去:“該不會那人在外面吧?”
小娘皮噗哧笑出聲:“哪可能啊,就是因為有這傢伙,所以我今天沒有騎小電驢過來啊,我改開車過來的。
我也不說話,就讓他在旁邊各種跳,直到到了路虎前面他還跟我在那裡各種逼逼。”
聽到這裡,三人已經露出了很同情的表情,他們好像都知道後面的發展了……
為那位勇士默哀,小娘皮用了非常現實的方法讓對方失去夢想。
而小娘皮後面難說的,也確實驗證了他們的猜想。
那人在見到小娘皮在那輛路虎前面駐足後,也是顯擺起了自己對車的一些瞭解,向她各種介紹那是一輛怎麼怎麼貴的進口車。
直到……小娘皮淡定地問了一句:“介紹完了沒?”
那人眨了眨眼睛,弱弱應了句:“完……完了。”
“完了就讓開,我要走了。”
“走?走哪,不是說了嘛,要不然給我個機會,要不然就一起吃頓飯嘛,我請客還不行嗎?”
然後小娘皮淡定地打開了路虎車的車門,在他驚恐的目光中坐進了駕駛位。
把人給看石化了,合著他在那裡嘰裡呱啦說了半天,這車是小娘皮自己開的?
然後在他石化期間,小娘皮已經一腳油門把車開走了,等他反應過來,只能在原地吸了一嘴的汽車尾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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