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公車上下來的，除了谷樹，還有一個戴著眼鏡的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看著谷樹是差不多年紀的人。
“谷師兄，這位是？”蕭楚生好奇問。
“蕭先生，初次見面，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咱們滬上工行的地區總負責人，我叫顧明，恰好我剛才得知二位的飯局，冒昧前來，希望與您認識一下，如果這次您覺得有點打擾，我下次專程再來。”
蕭楚生驚訝了，沒想到他就跟谷樹約個飯，居然驚動了工行的地區總負責人？
他倒真不介意，主要他的目的是貸款，如果有級別更高的人，說不準還更容易辦成這事。
“顧先生，當然歡迎，我跟谷樹師兄算是校友，所以這才有了今天的飯局。”
“是是是，我從谷秘書那裡聽說了，這才敢前來冒昧叨擾。”顧明跟蕭楚生握手。
三人有說有笑，進了來之前約好的包間。
入座後蕭楚生好奇問了句：“剛才我聽顧先生對谷樹師兄的稱呼是谷秘書？我記得之前不是……”
谷樹連忙解釋：“我職位的有了些許變動，現在我任工行董事會秘書，同時也兼任了戰略管理與投資關係部的總經理。”
“好傢伙，升職了啊？”蕭楚生連忙恭喜。
“這還是託您的福。”谷樹現在對蕭楚生難免有點客氣，雖然他四十歲，而蕭楚生才只是個大學生，而且還算是校友。
但……谷樹覺得這個“您”字是必須得用，沒辦法，蕭楚生的成就太驚人了。
他一個人在工行的現金儲備就趕上一堆規模不小的企業加起來，關鍵他的現金儲備還在瘋狂膨脹中。
再加上工行其實對於蕭楚生的資產一直有一些評估，他們對蕭楚生的定階是極佳。
至於為什麼明明蕭楚生搞這麼事都沒放自己名下，可工行還是能知道……
拜託，錢從哪來的，花哪裡去了，銀行又不是傻子！
那些背調啊，或者是商業偵探可能搞不到這些流水，沒辦法透過這些溯源，但錢就在銀行體系裡來回遊走，他們怎麼可能查不到？
所以當聽到這些話的時候，蕭楚生是一點都不意外，他也根本沒想過要騙銀行。
因為他能騙上市公司都沒可能騙銀行和騙國家……
蕭楚生從兩人口中得知，谷樹的升職，它還真就跟蕭楚生有點關係。
因為蕭楚生這個大客戶某種意義上可以算成是谷樹拉來的，像他這樣的大客戶平時想有一個，那可不容易。
而且絕大部分時候還是客戶自己主動找上門，根本不能算銀行內某人的業績，至於有沒有人冒領業績就是另一回事了。
總之，谷樹和蕭楚生之間這一層校友關係，你甭管它近不近吧，反正有這麼一層關係，就代表蕭楚生和工行有交集。
為了更好維護這層關係，本身谷樹也在這件事上應該得到獎勵，所以谷樹提前結束了他在下面的歷練，破格提前升職。
某畜生給谷樹帶來的業績，算是加快了他的晉升路徑。
得知真相後，蕭楚生恍然大悟，合著是這麼回事。
至於蕭楚生給谷樹帶來的業績有沒有讓谷樹跳級，這肯定沒有，因為體制內的流程很嚴格，你得一級一級從下面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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