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楚生自然不會搞死這家人,還是那句話,有時候活著比死了更折磨,他有的是法子折磨這些人。
惡人還需惡人磨,蕭楚生自然就是那個最惡的人,林詩沒辦法去做的事,那就讓他來做。
“對了,你這麼嚇他們,萬一報警會很麻煩吧?”林詩擔憂。
“放心,手腳做得絕對乾淨,而且那家酒店也是咱們自己人的,那幾間屋子早就動了手腳,根本沒有監控。”
“這樣的嗎?”林詩蹙眉:“但是開房要身份證的吧?”
“可如果沒開呢?我一個有人偷溜進去用了三間房間,剛好那三間房間沒人住,很合理吧?”某畜生理所當然說道。
“合理……嗎?”
“反正死無對證嘍,沒有監控,沒有痕跡,沒有指紋,更沒有目擊證人,還沒有真正的受害人,能怎麼辦?”
“這……”
林詩啞口無言,想想還真是,小壞蛋並沒有真的把人腰子噶了。
“行了,總之接下來幾天那一家人是不可能來煩你了,起碼兩天內他們不敢。”蕭楚生擺了擺手:“我要去工廠看看月餅生產多少了,得準備往各地門店送貨了。”
“好,那我今天能出門是吧?”林詩不確定地問。
“理論上是這樣,不過也難保你大伯那家人不會找過來,畢竟你的資訊現在雖然很碎片化,但也不全是秘密。”
林詩接受採訪的地方並不在滬上阿姨的門店,也不在財大,而是在陽澄湖那邊王峰家的蟹場。
蕭楚生覺得林國棟一家再怎麼傻逼……應該不至於殺到陽澄湖去吧?
應該……
原本蕭楚生的人時不時有去看看林國棟一家的近況,他們之前租了一個很破的小房子,只是前段時間太忙了,隔了有幾天沒去,然後這家人剛好就搬走了。
根據蕭楚生的猜測,應該是找到了更好的住處,所以現在林國棟一家在哪,他還真不知道,也沒浪費時間去調查。
“這樣,你把秦笑笑帶上,有她這個保鏢的話會好點。”蕭楚生叮囑林詩。
林詩點點頭,表示沒問題。
蕭楚生之後便跑去了工廠,這段時間月餅的產線滿產,從生產到封裝一條龍服務。
不管是包裝,還是密封的設計,都是蕭楚生這邊的人搞的。
因為蕭楚生這邊畢竟有專業的設計功底,所以光是這回的包裝盒就比去年看著高端了許多。
去年的包裝盒,說白了還是有那麼點土的,但土不等於高階,所以說設計是一門學問。
遲傻子這幾天泡在了工廠裡,但也只是泡在這裡,並沒有敞開吃月餅。
原因很簡單,蕭楚生叮囑了廠裡的人不能給她吃太多,月餅高油高糖,熱量還賊高,嚐嚐味爽一下還好,可這傢伙忒能吃。
蕭楚生不限制她的話,這傢伙一頓能炫掉七八個……
於是就有了某畜生來了以後,看到這傢伙就在產線外面眼巴巴看著月餅一個個被封裝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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