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出房間。
“小婉,對不起,這次獸潮前線還是不能帶你去。”
“切,請我都不去,那裡我已經歷練過,就算讓我降低境界打那些妖獸都沒意思。”蘇婉不置可否。
“也是,我們兩個已經殺了七進七出。這次我也不會出手,宗主讓我當軍師,我自然會當好軍師。”
和二女揮手告別後,黃夜架起飛劍和陸小嬋升到空中,一路向南飛去。
遠離澄陽宗數萬裡的一處山谷中,裡面有個不大的小湖,湖邊一位老者正在垂釣。
不遠處跪著一人,正是逃走的黠將。
“太公,屬下甘願受罰。”
老者並未說話,而是緊盯著湖面,忽然,魚線輕輕顫動。
老者一提魚竿,一條一尺多長的金色魚兒飛離水面。
不過詭異的是,魚兒距離魚線的頭竟然有半尺長,魚線上並沒有魚鉤。
但那條魚好像被魚鉤牢牢勾住,不停隨著魚線擺動。
這魚兒也很詭異,通體金黃,魚身上也不是鱗片,而是一根根尖刺。
詭異的是尖刺的頂端竟然是黑色的。
“嘿嘿,小傢伙,到底讓我抓到了,今天拿你開葷了,只是這些刺扔了有點可惜,要不你嚐嚐。”
“太公饒命,太公饒命,都是屬下辦事不利。”
黠將嚇得後背冷汗直冒,被這種金刺魚扎一下,自己不死也要脫層皮。
“嘿嘿,你還知道辦事不利,醞釀數年的計劃,讓你們兩個蠢貨謀劃成一堆粑粑。”
“全軍覆沒,你創造了我們黠族歷史,這還是我們第一次讓人連鍋端。”
“連我派過去的邪獸,竟然都掛了,這是我們黠族的恥辱。”
“我們的先輩面對無數頂級高手圍攻都能突出重圍,靠的是什麼,靠的是頭腦。”
“再瞧瞧你們怎麼做的,對得起先輩給我們留下生的希望麼?”
黠將磕頭如搗蒜,地面已是一片血色。
“魔皇把這麼重要的事兒委託給我們,結果辦成這樣,唉!萬族領袖這名聲看來我們真是無力承擔。”
“要不是我們人口凋零,我真想一巴掌拍死你。”
“屬下願意戴罪立功。”黠將趕緊表態。
“立功,怎麼立功,澄陽宗肯定有高人坐鎮,現在再想滲透進去已經不可能。”
“太公,我們還有一條線沒啟用,這條線應該不會出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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