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沒有辦法要求他開壇授課,你們兩個一定要好好學,將來開壇授課的事交給你們了。”
老胡頭拋給二女兩個繡球。
“老頭子,您還是把這事交給師姐吧,弟子真沒那兩下子。”
徐煙兒當場甩包。
老胡頭瞪了一眼徐煙兒。
“小妮子就是欠收拾,這件事非常重要。”
“雖然小傢伙講得很全面,但你們的理解力不同,肯定有各自的觀點。”
“如果只讓玉蓮一個人講,聽課的弟子便會形成固定模式,這對我們發展不利,你要是覺得不能擔當這個重任,下次也別跟著學了。”
老頭把繡球死死塞進這妞懷裡。
“行啦,老頭子別嘮叨了,我答應還不成嗎。”
徐煙兒變臉的速度很快,老頭的威脅太殘忍,這麼好的學習機會可不能錯過。
玉蓮師姐在一旁一直默不作聲,這妞兒的心思並未放在這上面。
“玉蓮,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老頭子,師姐思春呢。”徐煙兒一語道破天機。
老胡頭不禁一怔,呆呆看著小臉泛紅的玉蓮,不會吧,這丫頭以前挺保守的。
“小妮子胡說八道什麼,我想別的事兒呢。”
“師伯,既然這小子肯定離開宗門,萬一他加入我們的敵對宗門,您這麼培養他,我們會不會引狼入室?”
玉蓮師姐趕緊搬出一條罪名,分散爺倆的注意力。
這妞的話顯然沒啥效果,爺倆一起撇嘴。
“師姐說出這話,你自己能信嗎?”
“我只是提醒師伯一下,殺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冥冥之中我覺得這小子進入宗門的目的不純潔,極有可能奔著青鸞鳥傳承來的。”
“還有一種可能,這小子會不會是敵對宗門派來的,畢竟沒人查他的底細。”
玉蓮師姐的臺詞顯然不是現掛的。
“啊!我明白了,師姐是想讓師尊仔細調查小情郎,確定小情郎不是奸細,師姐便沒有後顧之憂了。”
徐煙兒確實很聰明。
“小妮子,別總調侃你師姐,以我的江湖經驗判斷,這小子對你師姐應該不感興趣。”
“小傢伙正處於上升期,需要學習的東西也多,沒工夫談情說愛,更不會考慮談婚論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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