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黎遠遠看見了馬瘋子過來,招呼著一旁的屠夫讓其牽著馬領過去,自己則是到了黑暗小屋裡面,完成今天的千里馬交配計劃。
“行了,算算時間,也培育了數把月了,是騾子是馬,也該拉出來溜溜了!”白黎把這幾匹小馬牽出,單獨關了起來。
這幾月,由黑旋風和烏丘後代不間斷繁衍出來,經過迅捷箭,跳躍箭不斷加持,就算是白黎自己也不知道,這些馬的速度和跳躍能力,達到了何等的地步。
並且這些月繁殖的後代,都被白黎隨機放入了馬場之中,只要等新的騎兵進入兵營,便能夠開始在馬場中抽卡。
白黎很是期待。
他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道:“總算忙完一件。”
“得找個人來測試測試這些馬匹的速度,嗯,去軍營看看。“白黎傳送了過去。
……
轉職儀式過後,黎城營地比往日更忙了。人數變多,原本的校場營地換了個位置,搬離了黎城,到了一旁的小山旁。
新兵一批批編進各營,原是哪個縣的全都打散重分,帳篷內外都是整隊整隊的人在走動。
魏石正趴在桌上翻名冊,皺著眉頭往紙上戳:“這黎城和澄城的人少,離得近,能轉職的都轉得差不多了,人少也就罷了。但某就想不通了,宜君、洛川這兩個縣的,怎麼也這麼少?
武鎮平靜道:誰不想過安生日子?有好日子過,誰願意拿命去搏?能有這麼多人肯來,還是因為十二神殿裡有兩個軍戶職能轉。
再遠些的縣,肯來的自然更稀。
魏石雙手一拍,喊道:那咱何不把復活的事抖出去?天下人都曉得當兵能活回來,參軍的人還怕不夠?到時候個個跟咱們黎城出來的兵一樣,誰也不怕死,那仗打起來才叫痛快。
武鎮釋然地笑了。
他能不知道黎城出來的兵是啥樣的?
但他還是搖頭,認真地說道:“可這事不能敞開了說。人心這東西,得留幾分餘地。真讓所有兵卒都知道自己能活回來,那營裡的味道就不對了。
衝鋒時不等號令,打仗時為了立功,專門去挑險的刺的幹,而且進來的人,想的什麼你也不會知道。
咱們現在這些兵,雖說人少,可哪個不是拎得清輕重,放下好日子過來的好兒郎?
要是都學成那副樣子,軍紀還要不要?
魏石摸了摸鬍子,覺得很有道理。
苗志明扇著扇子,點頭同意道:武巡檢說的在理。此事本就是軍中機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至多讓最精銳的那些兵卒心裡有數就夠了。在下想著,白公子想必也不願瞧見一群把性命當兒戲計程車卒。
“也是哈~”魏石不吭聲了。
苗大人。
門被開啟,甘洪義面露慚愧,拱手道。
苗志明問道:可是關於白蓮教?
甘洪義點頭:青背狼那隊人回來了。白蓮教的蹤跡沒抓著,不過出了樁事,他們原先在村裡守株待兔,想等邪教徒自己冒頭,結果還真等到了。可沒曾想,那些白蓮教的,反過來想把咱們的仙甲給搶了。
苗志明面色平靜,只收了摺扇:搶仙甲?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