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
這麼快?!
戰鬥……才剛開始沒多久吧?!
“這分明是我劍宗至高無上的“斷”之劍意。竟已領悟至如此精深之境?!”
巍峨的皇城之上,劍宗太上長老,那位鬚髮皆白、氣息如淵似海的“老劍聖”呂老三,赫然在座。
他渾濁的老眼死死盯著水月鏡花中殘留的劍氣軌跡,臉上的震驚之色再也無法掩飾,
“仙門爭霸之中,此子竟將此等殺招藏得滴水不漏。難道……只為在這擂臺大比中,攻我等一個措手不及?!此子……當真恐怖如斯。”
“哦?”旁邊的長虛道長嘴角噙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能讓老劍聖你親口說出‘恐怖如斯’四字,看來楊毅在劍道上的造詣,已經達到了令你都為之驚歎的地步?”
“若他是修行了一甲子、聲名赫赫的劍道巨擘,有此領悟,不足為奇。”
呂老三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乾澀,
“可他才多大年紀?!竟能將“斷”之大道參悟至如此精純、如此霸道的地步。縱是老夫當年在他這個年紀……亦是望塵莫及。
“此等妖孽,怎能不驚歎?!”
“不過,據老夫所知,”長虛道長慢悠悠地捋了捋鬍鬚,“楊毅此前從未顯露“斷”劍道,並非刻意藏拙……而是他,就在數日之前,才剛剛頓悟此道。”
“絕無可能。”呂老三斷然否決,斬釘截鐵。
他雖敬重長虛道長修為通天,但論及劍道,他呂老三便是人間活著的權威。
他的判斷,不容置疑。
“絕無可能?”長虛道長眼中精光一閃,又追問一句。
“當然。”呂老三語氣沉重,帶著不容辯駁的自信,
“我劍宗後山禁地,供奉著當年劍道始祖‘呂聖’親斬天地留下的“斷”之劍痕。
“那是我劍宗“斷”一道的至高源頭。
“縱使我劍宗古往今來天賦最妖孽的弟子,也需枯坐劍痕之前,觀想感悟整整三年,方能機緣巧合,頓悟出完整的“斷”大道真意。
“這,已是數百年罕見的劍道奇才。
“若是一般天才,觀想十年、二十年不得其門而入者,比比皆是。”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長虛道長,帶著一種對劍道源流的絕對崇敬與自信:
“就算你說這楊毅的劍道天賦,比我劍宗歷史上所有天才都強。
“難道他還能找到比呂聖遺留的道韻更強大、更直接的參悟媒介嗎?!若無此等媒介,何談頓悟?!”
呂老三這斬釘截鐵的話語,讓長虛道長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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