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必冒充斬妖閣弟子？”楊毅從自我懷疑中掙脫，有些哭笑不得。
“若是存心要借個響亮名頭行事，十大仙門任選其一，豈不都比斬妖閣更顯赫穩妥？”
此言一齣，對面三人的眼神反而更加古怪，那目光中的探究與不解幾乎要溢位來。
大流威沉吟片刻，小心翼翼地問道：
“或許……前輩並非有意冒充，只是確實離開山門與江湖太久，對近年來發生的諸多變化，已然不甚瞭解？”
“確是如此。”楊毅坦然點頭，這正是他急於知曉的。
大流威見狀，便開始為他梳理脈絡：
“自那菩提峰名傳四方，斬妖閣又接連在仙門大會上折桂，此後數年發展可謂一日千里，門中弟子所能享有的資源與待遇，早已遠非昔日可比。
後來其餘仙門雖也試圖效仿菩提峰模式，卻再難複製其成功。
如今的斬妖閣，或許在鎮山神器上有所欠缺，但若論及給予門下弟子的實利與福祉，怕是其餘十大仙門都難以企及。”
“比那珍寶城還要有錢？”楊毅不禁追問。
大流亞搖頭道：“前輩有所不知，珍寶城修仙界第一商的名頭，如今已是岌岌可危，眼看就要跌至第三了。”
楊毅這次是真的驚訝了。
“被菩提峰後來居上尚在情理之中，難道還有另一股勢力能與珍寶城這千年根基抗衡？”
大流真道：“約莫六年前，仙門大比結束，大夏九公主殿下接手了皇朝商會，佈置仙市，以雷霆手腕推行革新，
不過短短數年，仙市便脫胎換骨，成了能與菩提峰、珍寶城三分天下的一方的商業組織。”
透過與這三位西域年輕修士的交談，楊毅腦海中漸漸勾勒出這六年修仙界商業格局演變的輪廓。
一切的起點，自然是菩提峰的橫空出世，率先在南域市場撕開了一道口子。
起初珍寶城對此不以為意，甚至以投資入股的方式樂見其成，而菩提峰早期的迅猛發展也的確為珍寶城帶來了豐厚的回報。
單從這筆投資的收益來看，珍寶城無疑是賺了。
然而，若將眼光放長遠，這筆明智的投資，或許正是日後困境的伏筆。
菩提峰初期固然借鑑了珍寶城的成熟模式，但在後者龐大的先發優勢面前，按部就班絕無超越可能。
轉機在於菩提峰背後，有楊毅這個小世界破界而來的人，帶來各種興起的商業經營模式。
除此之外，背後斬妖閣、鯨蛟幫的支援，帶來的各種物質資源，也是無比絕倫的優勢。
一個商業組織要發展，上游下游，必須要完善。
上游，斬妖閣提供了足夠的陸地資源，鯨蛟幫提供了足夠了海上資源。
有這麼兩個大勢力的加盟，有楊毅帶來的各種成熟商業模式，趕超珍寶城這個古老商業勢力，也不是難事。
斬妖閣入主後，自然也會帶動十大仙門，以及許多跟隨十大仙門的小型門派的跟隨，讓上游力量，更加穩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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