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歲?八歲?
展寧不記得了。
生命中的很多年都是這樣度過的,每天回家不會有父母前來迎接,週末不會有人帶自己出去玩,每年過年展家雖然熱鬧,但是大多都是過來求人辦事的親戚朋友,每個人都戴著一張假面具,說話都顯得生硬又客套。
他聽過最多的話,基本都是:展家的少爺真是冰雪聰明。
沒有絲毫的真情實感。
小孩子的內心最是敏感,不喜歡虛與委蛇,展寧常常沉默著,不願多說話。
久而久之,確實少了很多虛偽的話語。
但是他依舊覺得很寂寞,無處宣洩的心事,只能去一個沒有人知道的地方。
墨文婷覺得心很疼,把手伸過去,覆在展寧的手上。
像墨文婷這樣普通家庭出身的孩子,總是覺得這些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少爺過的稱心如意,哪裡懂得社會底層的痛苦。
但其實在更高的層次上,社會的醜惡也被放大了,那些同樣年幼的孩子像展寧這樣經歷著這些扭曲的痛苦。
其實誰都一樣,只是我們不願意承認。
還好有一天,我們都會遇見一個人,他會包容我們的全部,那些不開心的往事都是為了遇見那個人。
一時間,車裡誰都沒有說話,溫柔的夜色如水一般,覆上每個人的心頭。
展寧和墨文婷靜靜地牽著手,歲月靜好。
展寧一路疾行,不一會兒竟是開去了一個山莊。
展寧淡淡地說這是展家名下的一個莊園,平時不太有人過來,自己倒是從小來過很多次。
“這就是秘密基地?”墨文婷好奇地瞧瞧四周,,雖然夜色掩映,但在燈光所亮之地,無疑是極大的。
有錢人還是好,墨文婷默默地在心裡誹謗了一句。
莊園的人早就知道自家少爺要帶著少奶奶過來,基本的設施都已經收拾好,靜靜地等著。
浪漫的燭光晚餐之後,墨文婷眨巴著眼睛望著展寧。
展寧愈發覺得墨文婷的眼神像是一隻可愛的兔子,正衝自己搖著短短的尾巴。
展寧勾起嘴角,牽起墨文婷的手,開口說道:“那就跟我來吧。”
豪華的小洋房後面,是一座美麗的花園,月光下,美麗的玫瑰花一色鋪開,就像是一片花的海洋。
展寧卻沒有停下腳步,牽著墨文婷一路穿過美輪美奐的花海,來到一片紫藤羅花架下。
正是仲夏,紫藤羅花開得正好,就像是紫色的雲朵。
“就是這裡嗎?”墨文婷問道。
展寧點點頭,坐在紫藤羅花架下的石床上,看著墨文婷微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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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誰有斷絃,音知,琴瑤付事心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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