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擰了別擰了,孩子就這麼倆耳朵,不能少一個啊。”大野智見勢不妙趕緊上前勸說,讓瀧澤修明放過了早川穀可憐的耳朵。
“本來就不聽話,你再給他擰個好歹出來,那不就更不聽話了。”
大野智連聲音都沒壓,早川穀本來還眼淚汪汪的想要感謝前輩,聽到這話直接無語。
到嘴邊的感謝嚥了回去,他不滿的吶喊。
“前輩!我還在這呢!”
“那你把耳朵堵起來。”大野智看了一眼繼續跟瀧澤修明說,“瀧澤,不是我說你,早川這耳朵是個擺設都是大家公認的事情了,你就別那麼較真……”
“???”
早川穀腦袋冒出個問號,他抬眼看了看大野智,又斜眼看了看瀧澤修明。
不是,要不要看看他的耳朵在誰手裡?還有你們這麼旁若無人的當著他面說著他的壞話,真的很好嗎?
等最後那三人見到他的時候,早川穀的一隻耳朵通紅,整個人散發著生無可戀,他坐在車裡看著湊過來的三人。
“幹嘛?”
“看看瀧澤前輩的教育成果。”伊達航聲音帶著笑意,雙手抱臂看著他。
“來來來。”早川穀從車裡鑽了出來,直接把自己那隻耳朵伸了過去,甚至為了讓他們看清還把頭髮撩了起來,“看看看,把眼睛湊過來看!”
這三人怕不是早就等在這裡要看他笑話了。
萩原研二默默掏出手機,打開了手電筒,松田陣平掏出手機對著那隻通紅的耳朵拍了張照。
伊達航輕咳一聲:“等下給我發一張。”
“還有我。”萩原研二默默舉手,“hagi要最新的。”
“……”
早川穀無語的盯著三人,嘴角抽了抽,要不是條件不允許,他真的能把這三人追殺到天涯海角。
“我真是服了。”
這一個個的,都損到家了。
做好收尾工作的瀧澤修明跟目暮十三走了過來,就看到爆處班的兩個人才跟自家的人才圍在一起,其中一個還一臉殺氣。
“這是?”目暮十三知道這幾人是一屆出來的,認識肯定都認識,但有沒有仇還真不好說。
“沒事,都熟得很。”瀧澤修明對別人不太瞭解,但對自家這個還是瞭解的。
但凡關係不到位,自家這個絕對不對頂著通紅的耳朵出現,而且爆處班那兩個他在醫院見過。
“啊。”目暮十三瞭然,“所以這次怎麼算?”
“目暮警官。”
“請講。”
”!哦態狀開公於有沒還子案前目?下一籤議協保“
!程流個這是又道知就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