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倉庫裡,早川穀面無表情的將手中的碎酒瓶插進一個人的喉嚨裡,反抗?想拉他當墊背?報仇?那他們還真是選錯人了,他當初都能帶人把兩個組織搞得天翻地覆,還能拿這些臭魚爛蝦沒辦法不成?
藉機搶了武器躲在旁邊,身上的病號服也濺上了血跡,他有種還在的感覺,也是像現在這樣,只不過那時候為了方便隱藏都穿得是黑色。
“先包紮傷口,他們還得打一會兒。”系統催著趕緊包紮,一個人對二十多個人不掛彩真的很懸,更何況早川穀身體處於恢復期,如果不是它,這傢伙絕對要掛在這。
“沒必要,包了也沒用。”甩了甩手上的血,伸手摸了摸腰側的傷口,“踹我一腳的還沒算賬。”
“黑木在哪?”早川穀眯了眯眼睛,身後就是子彈擊在牆上的聲音。
“左邊第二個油罐後面,他沒露頭。”
“我知道了。”擒賊先擒王這件事他可是最熟悉了,“我過去搞他,你幫我盯著點後面。”
伴隨著聲音落下的是拉開保險的聲音,搶的自動步槍早就沒了子彈,但先前搶了個手槍還沒用,沒幾發子彈但有系統在,也夠用。
早川穀在看到屍體之前還覺得這些傢伙應該沒什麼精力幹什麼害人的事情,直到他在靠近木箱時看到了裡面露出來的一隻慘白的手,指尖的血肉模糊讓人看出他是掙扎過的,熟悉的窒息感襲來,又是這個場面,他在圍剿的時候見到的太多了,多到數不過來,池子裡,土地下,水溝裡……
突然脫力的跪在地上乾嘔,眼前開始模糊,還有沒有槍響他不記得,那些人噁心的嘴臉正一步步的向早川穀靠近。
中村樹一面色凝重的坐在車裡,時間拖得越久對早川穀越不利,不確定人數,又不確定武器數量,又處於恢復期早川穀難免力不從心。
“這條路是去化工廠的那條路吧。”萩原研二一眼看出來路況,他可是對這條路熟悉的很,那是他們和早川穀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聯合辦案,“他們在化工廠?”
“是的,先前化工廠被封鎖後封存了地址,除了當事人還真沒幾個人能找到那裡。”中村樹一雙手抱臂靠在椅背,“那裡我們也搜查過是空的,估計是這幾天過去的。”
“他們還真會找,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松田陣平哼了一聲。
“他們也不傻,都精著呢。”中村樹一冷笑,不然也不會挑這種地方,還把早川穀從醫院弄出來。
[定位不在化工廠裡面,在後面的倉庫,直接去倉庫。]
[猜到了。]
化工廠那麼大的目標他們肯定不敢明目張膽的進去,所以只有後面的倉庫,夠隱蔽,夠黑暗。
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了倉庫裡,裡面一片狼藉,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幾具屍體,還有一些人失去反抗能力被綁在了一起,如同爛泥一般癱在地上,血腥氣充滿了這間屋子,早川穀的大半個身子被血染紅,他跪坐在陰影裡靜靜的看著窗戶,旁邊是他開啟的幾個木箱,裡面裝的是什麼不言而喻。
而中村樹一他們趕到時看到的就是這副場景,他們眼中的早川穀沒有一絲生氣,這副場景讓中村樹一想到了在國外時,他找到早川穀時的樣子,但現在的樣子更沒生氣。
他們毫不猶豫的跑向了跪坐在地上的男人,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跑得最快。
“小早川?”萩原研二小心翼翼的觸碰了下眼前的男人,他怕碰到早川穀的傷口,手也不知道該放哪,最後伸手擦掉對方臉上的血跡。
早川穀眨了眨眼睛,轉過頭和萩原研二對上了視線,旁邊的松田陣平看到後直接愣住,這雙眼睛跟死水一般的平靜,空洞無神。
“我們來了。”松田陣平直接拉住早川穀的手,黏膩溫熱的手感讓他覺得不對勁,立馬拉開早川穀的雙手,掌心的傷口讓他呼吸一滯,立馬從兜裡掏出帕子做簡單的處理。
還不等松田陣平處理完,緊接著萩原研二懷裡一重,早川穀已經扎進了他的懷裡,嚇得萩原研二大喊。
“早川!小早川!”趕緊伸手摸脈搏。
中村樹一在看到箱子裡的屍體後就明白了事情為什麼會發展成這樣,不止早川穀見過,他們也見過,但他們比他好點是因為他們看見的,是早川穀處理過的,他甚至都沒有讓自己的隊員沾手,從頭到尾都是他自己做的,不然問題嚴重的可就不是隻有早川穀一個了。
“艹!”沒忍住爆了粗,早川穀好不容易恢復了一點,又看到這東西,之前的努力白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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