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挺好的。”早川穀嘴角抽了抽,側過頭躲開井上康成的眼神。
“沒看出來。”井上康成直起身子,剛才他靠近時早川穀的瞳孔縮了一下,肌肉也不自覺繃緊,直到現在也沒放鬆。
井上康成眼神暗了暗,轉頭和諸伏景光對視一眼,兩人又很快移開視線,重新將注意力轉移到早川穀身上。
“組織的事情處理得怎麼樣了?”
“還在收尾,畢竟是個跨國組織,處理起來多少會有點麻煩,更何況還在人家的地盤。”拉了個凳子坐下,拍了拍旁邊的椅子,示意諸伏景光也坐。
“我可以聽嗎?”諸伏景光一愣,他其實是打算出去來著。
“這不是秘密,可以聽。”井上康成揚了揚下巴,“之前你也沒少聽。”
諸伏景光手握拳放在唇邊尷尬的咳了一聲,他們當時談話的時候也沒避著他啊,這不能怪他。
“深田前輩也在?”那天他有事去了趟美國,剛好深田的風頭過了,順帶就打包送回了日本。
“都在,一個沒少。”聳了下肩膀,“你小子也是厲害,在川島淳宏眼皮子底下把人送出來了。”
“我就送出來了一個……”早川穀苦笑,臥底兩年多,他只送出來了深田,還是抱著不一定能活著的想法,畢竟他那兩刀再有分寸也是實打實的扎進了身體,光血都流了不少。
“可以了,深田前輩和瀧澤前輩都保下了。”井上康成嘆了口氣,早川穀做得夠多了,保下兩個臥底的風險很大,“你還是安心養傷吧,組織的事情有我們在。”
“我的考察期是多久?”
這句話把井上康成問住了,臥底迴歸都有考察期,但時間不定,而且早川穀有沒有考察期這件事,他也不知道。
“你還需要考察期嗎?”吉田一郎推門進來,後面跟著深田和瀧澤修明。
“你的材料都遞交上去了,他們稽核沒問題就沒什麼事了。”吉田一郎可不會覺得一個有心思叛變的人會和boss來一齣串一串,而且還把boss搞死了,組織也毀滅了,叛變叛哪門子變?當光桿司令去?
“傷口還疼嗎?”瀧澤修明心疼的看著自家後輩,本來就瘦,折騰這麼一齣後更瘦了,脫形了。
“還好。”早川穀笑了笑,視線上下打量著瀧澤修明,同樣帶著一絲小心翼翼。
早川穀這副樣子讓瀧澤修明心中一痛,搶救室門口井上康成的話還在他腦子裡迴盪。
‘他現在分不清是現實還是過去了。’
‘他的記憶停留在了瀧澤修明假死的時候。’
“你差點嚇死你瀧澤前輩了,那天他手都是抖的。”深田走到瀧澤修明旁邊,像是隨口說道,“現在是正常了,你要不要摸摸你前輩的手?看還抖不抖了。”
“摸唄!”瀧澤修明大方的伸出手,示意早川穀上前確認,也是在告訴早川穀他還活著,活人是有體溫的。
早川穀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抓住瀧澤修明的手指,熱的!眨了眨眼睛,然後握住前輩的手,真的是熱的!
瀧澤修明直接回握住早川穀的手,壓下心裡的痛楚,笑道:“我的手暖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