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戳著早川穀的腦門教育,旁邊萩原研二雙手抱臂,伊達航坐在椅子上,都沒有要插手的意思,就這麼看著。
“我錯了!我不是故意的!”早川穀欲哭無淚,現在已經不是滑跪道歉就能解決的事情了。
“你不是故意的,你只是做了自己想做的對嗎?”萩原研二突然開口,對上早川穀的雙眼,“那天你快把我和小陣平氣死了,我們一晚上沒怎麼睡,第二天早上人剛起來就接到撤銷陪護人的訊息,趕到醫院才知道你出院的訊息,再然後就打不通電話,結果當天就看到你帶人在警視廳清查。”
聽到這裡早川穀崩潰捂臉,秋後算賬這都算到兩年前了,還都是他的醜事!不是,大哥你們一定要往這麼前面扒嗎?他還是個病號啊!
“你這混蛋知不知道我們聽到你殉職的訊息有多崩潰?我和hagi直接被攔在了現場外面,連看一眼的機會都不給我們,就連祭拜都是在案子結束後才告訴我們位置。”松田陣平語氣平靜,但垂在身側的手是握緊拳頭,“三次,那天醫院出來後我們見了三次,兩次警視廳,一次心理諮詢室門口,一句話都沒說上,你失蹤了928天,前415天,我和hagi後悔為什麼那天要跟你鬧不愉快,後面513天我們祈禱你能安全回來,早川穀,你永遠都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早川穀張了張嘴,想說自己沒有不在意,但話到嘴邊卻怎麼都說不出口,最後咬了咬嘴唇選擇了沉默。
“有時候我是真的不想管你了,你老是一副不在意的樣子讓我覺得我和hagi根本就是多管閒事,但轉頭一想,如果你真的不在意,那何必想盡辦法擠出時間來看我和hagi拆彈,又何必拖著重傷的身子從醫院裡偷跑出來通知我們炸彈又遙控裝置,還有時不時去地方警察署看望班長,給班長寄東西,就連這次摩天輪案,你都要冒著暴露的風險出現,還有諸伏的案子……”松田陣平吸了口氣,“那個狙擊手是你吧!”
早川穀微睜雙眼,抬頭對上松田陣平隱忍的眼神。
“小諸伏說他那天被救走時還有一個狙擊手在不遠處,但後面狙擊手並沒有上車。”萩原研二接住了松田陣平剩下的話,“就在他獲救的不遠處還發現了十餘具屍體,初步判定為組織火拼,經過搜查一課調查後發現這是國外組織,但沒多久案子就被組織犯罪對策課接手,緊接著案宗封存。”
“前段時間我們看了新聞,被搗毀的組織和搜查一課查到的組織是同一個組織,再結合我和hagi第二次見到你的時間,所以諸伏被救走的時候,你就在米花町。”松田陣平視線落在早川穀的右手上,“那個狙擊手就是你吧!”
“是我。”早川穀靠在病床上,摩挲了下右手手指,“諸伏是我救的,巷子裡的人也是我殺的,他們不死,死得人就是我。”
如果那天活下來一個,那他和瀧澤修明就會有暴露的風險,他不敢賭,也不能賭。
“所以你要抓我嗎?”抬起頭看向伊達航。
“……”伊達航沉默了一瞬,“這案子不是交給組織犯罪對策課了嗎?而且你過後應該有彙報吧?不然你不可能這麼悠閒的躺在這裡。”
“瞎想什麼呢你?”松田陣平毫不猶豫照著早川穀的後腦勺就是一下,“我們又不傻,你們自己內部的事情,你這是任務需要!你們領導都知道的事情,我們瞎管什麼!”
“……”早川穀捂著後腦勺,“不是,我還病床上躺著呢,松田你就下這麼狠的手?”
“你傷得是胸口,又不是頭!”松田陣平看傻子的眼神看著早川穀,“你還知道你是病號,你跳車抽菸的時候怎麼沒想起來自己是個病號?”
“自己的身體還是要愛惜一點,鋼筋穿透可不是開玩笑的。”伊達航眉頭緊皺,說真的,要不是松田陣平動作快,這第一下肯定是他的,現在松田陣平都動過手了,他也不好來第二下。
“就是啊,小早川你現在可是越來越出息了。”萩原研二這話說得陰陽怪氣極了,聽得早川穀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萩原你說話正常一點啊!”早川穀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陰陽怪氣我也會啊!”
“你會個屁!”松田陣平毫不猶疑戳了某人的額頭,“長本事了你!”
早川穀不服氣的捂著額頭沒有說話,現在話越多他捱得訓越多,腦門就要多受幾次罪,他還是安靜如雞比較好,願和平!
“話說你吃飯了嗎?”伊達航突然想起來到現在還沒問這熊孩子吃飯了沒有。
“沒吃。”早川穀無奈靠在病床上,“檢查完井上給我買了點吃的,現在也不覺得餓。”
“那不行啊!”伊達航摸著後腦勺,和旁邊的萩原研二對視一眼,“我給你點個粥喝吧,不吃飯不行。”
“點米町街的那家肉粥。”萩原研二立馬接話,“小早川喜歡喝那家肉粥,以前我和小陣平都給他買大份,他吃得乾乾淨淨。”
“不是……”早川穀直起身子試圖阻止,這兩個傢伙買個大份肉粥他能喝兩頓,拜託能不能把話說清楚啊!
“你別亂動。”松田陣平嘖了一聲將人摁回去。
”!到送時小個半,了好“,好點賣外到找速迅航達伊”?吧是粥份大“
。機手起收”!的別點你給再了夠不“
?嗎會機的話說他有還,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