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降谷零和貝爾摩得提著定金準時出現在早川穀的地盤。
“我們老大在處理事情,兩位是去會客廳等還是直接去找我們老大?”前一天老大就給他們下了令,如果這兩人提著箱子來了,兩人願意那就直接帶去找他,如果想去會客廳就帶去會客廳。
降谷零提著箱子和貝爾摩得對視一眼,轉頭說道:“直接帶我們去找他。”
“那這邊走。”
小弟立馬在前面帶路,兩人跟在後面有意無意的打量著周圍的情況,這裡戒備森嚴,來來往往都是配備武器的巡邏人員,而且帶路的人七拐八拐,場景都大差不差,但凡粗心一點都會迷路。
怪不得他有足夠自信,他們在武器和人數上就已經不佔上風,更何況他能坐穩這個位置實力也不會差。
到了一間屋子前停下,帶路人低著頭後退兩步,將路讓給兩人。
“到了,老大在裡面,兩位直接進去就好。”他不負責這裡,所以不能進去。
“走吧,我倒是想看看他到底在做什麼,昨天等了那麼久,今天還要我們等。”貝爾摩得的興趣被勾了起來,她是真的不喜歡等人。
降谷零聳了下肩膀,跟在了貝爾摩得身後。
推開門進去空蕩蕩的,只有一個大衣櫃,窗臺上有個噴壺,裡面不知道裝的什麼,地面倒是有個樓梯,還有些動靜傳了出來,兩人對視一眼,小心翼翼的下了樓梯。
早川穀將匕首狠狠插進男人的胸口,一把拔了出來,血噴濺在外面,連帶著他的手套和外衣都沾了不少。
他絲毫不在意的站起身,走到另一個滿臉驚恐的男人面前,用匕首挑起了男人的下巴。
“我最後問一次,誰派你們來的?”他早上還沒睜眼就被手下的敲門聲驚醒,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是他最近太低調了還是一些人覺得他不如以前了,總是往他這裡塞些搞事情的人進來,他本來是不在意的,但後面已經影響到他任務了,差點就引起了上面那人的懷疑,沒辦法只能儘快處理掉,從沒覺得潛伏任務這麼煩過!
“不知道,我真的什麼都不知……”男人瞪大雙眼,身子癱軟摔到地上,抽搐了幾下,沒一會兒就沒了氣息。
“什麼都不知道還敢進來。”早川穀站起身,習慣性甩了下匕首上的血漬,輕嘖了一聲。
“兩位看夠了吧?”轉過身看向門口的兩人,從這兩人進來就知道了,不然他早就一匕首甩過去掏槍了。
眼前的男人穿著襯衫長褲,手上戴著白手套,和昨天的裝扮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是戴了副銀邊眼鏡,噴濺的血液剛好被鏡片擋在外面,襯衫和手套上都是點點紅色。
“要是知道上杉先生在處理叛徒,我們就先在會客室等著了。”降谷零笑了笑。
“無所謂,你們組織內部應該也處理過叛徒。”走到桌前摘下手套眼鏡,拿起桌上的水喝了兩口,“你們見得也不少。”
兩人沒有說話,給處理屍體的手下讓開路。
“是來交定金的嗎?”脫下襯衫在臉上蹭了蹭,然後扔到一邊,立馬有人收拾掉。
“我們交三分之一的定金,等交貨那天再交三分之一,剩下的等貨到以後再打給你。”貝爾摩得打量著只穿著工字背心點菸的男人,肩膀上有好幾道傷疤,刀傷槍傷都有,手臂也有幾道印子。
“那就是說,如果我的貨到不了霓虹國,那我就拿不到剩下的錢。”撥出一口煙霧,看向兩人,“要是你們中途把貨劫走不也是沒到港嗎?你們省了三分之一的貨款,我損失了貨和錢,還要因為你們上了失信名單,影響我後面的生意。”
這種賠了夫人又折兵的事情傻子才做。
“我只給你們兩個選擇,要麼交貨那天把尾款全部打過來,要麼貨你們自己拉走,我不管運輸。”
“上杉先生,你這未免也太……”降谷零皺了皺眉。
“虧本生意我不做,你們要是覺得不行就算,我們的交易到此為止。”摁滅菸頭,他的操作都是合理的,他們找不到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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