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冷靜點。”諸伏景光淡定的倒了杯茶放到暴躁警官面前,“他們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事事謹慎,不然不可能這麼多年都沒剷除。”
“事事謹慎又不代表不能見縫插針!”井上康成就差拍桌了,“要不是警視廳搞事,事情能成現在這樣嗎?”
前面內查可是把他們組織犯罪對策課折騰的不輕,簡直翻來覆去的盤,複查第二遍結果從他們課室抓了一個出來,氣得他恨不得衝審訊室裡跺那人幾腳,組織犯罪對策課查這麼嚴都能混進來,這中間肯定有問題。
吉田一郎直接下令訊息封死,如果再有洩露直接停職滾蛋,暗地裡又重新派人查了那人的底細,最後又摸到了警視廳那老傢伙身上。
但這人也只是見了面,再深查下去也只能查到那人是喝多了嘴沒把住門,把訊息給漏出去了,和警視廳那傢伙沒關係。
“我知道你們分派別,但是你們自己內鬥能不能不要扯上我們組織犯罪對策課?我們已經夠難了!”他忍得已經夠久了,組織犯罪對策課的特殊情況所以沒有站隊,選擇獨出去,暗地裡明面上給他們課派人他們就不說什麼了,只要沒搞什麼錯就行,可現在竟然動到他們人身上了,那些老傢伙們到底知不知道在做什麼?
“這件事我很抱歉。”諸伏景光也知道井上康成心裡有怨,更何況壓了這麼久,突然爆發出來也很正常。
“我知道你沒有站隊,但是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那裡不是不站隊不參與就會平安無事,現在沒人動你是因為你還有用。”井上康成知道自己剛才牽連對方,但當時氣上來了是真沒忍住,隨即又道了歉,“剛才是我激動了,抱歉。”
“沒事,你們對我們有意見很正常。”他也不放在心上,畢竟早川穀明面上對警視廳公安部意見大到能當著他的面罵了。
“你的能力不差,能進公安部又當臥底肯定是有你的優勢。”摁滅手中的菸頭,想了想說道,“估計早川應該和你說過,離牧野群太和三浦孝信遠點,他們之間的情況你也見過,心裡都有底。”
“我大概心裡有數,而且我不準備……”
“不,你中立是沒有用的。”井上康成打斷諸伏景光的話,“如果中間出了問題即使你有能力脫身,但沒有後臺的情況下你的處境會很尷尬。”
諸伏景光眉頭皺起,思考著井上康成的話,他確實不想加入任何鬥爭,所以準備中立,可如今對方的話一齣,他現在要重新考量了。
“我會看情況而定。”
“加藤信寺。”
“什麼?”諸伏景光詫異的看向井上康成。
“進加藤信寺那裡,牧野群太和三浦孝信遲早會把自己整死。”井上康成也沒有隱瞞的意思,“他們現在鬧得太大,上面已經對他們不滿了。”
前幾年這兩人內鬥還收斂一點,這幾年是越發大膽,早川穀回來之前是準備結束後再將人放進去,但回來後發現勢頭不對,於是直接找了上面提前放人進去。
“你是怎麼知道加藤信寺的?”這個人前幾天才被調進他們公安部,目前根基不穩,外面知道的並不太多。
“你以為他為什麼會進去?”抬眼看向眼前的公安,“你真的以為早川布了七年的局,只會是那麼一點嗎?”
諸伏景光愣住,還沒等想明白,井上康成繼續說道。
“七年的計劃可不只是外界,還有內部的洗牌。”男人重新掏了煙點燃,“原計劃不能告訴你,但是我可以告訴你一句題外話,加藤信寺是可以在洗牌結束後進來的。”
留下了這句話,井上康成給了諸伏景光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隨即起身離開。
諸伏景光皺眉,加藤信寺原本在洗牌結束後進來,可現在突然被安排進來……
靈光一閃震驚的抬起頭,七年的局,內外部洗牌,三選一的臥底計劃,井上康成的停職,內部清查,澤田弘樹的監管權,吉田一郎封死的訊息,空降警視廳公安部的警官,看似牽扯到的人不少,但實則都有早川穀在中間。
所以這傢伙的局到底有多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