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看了眼被躺在地上的男人,伸手摸了摸脈搏和鼻息,都沒動靜了。
撿起地上的剪刀回去接著拆彈,雖然兩個炸彈並連,但只要計時器那根線同時剪斷就好,他不懷疑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的默契,他怕得是突發情況。
他沒辦法再接受有人死亡,就像剛才的場景,如果在這裡的不是他,而是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他們,他們之中肯定會有人出事,爆處班可不像他們組織犯罪對策課有配槍,要是遇上剛才那種情況起碼三分鐘內是被壓著打。
“你受傷了嗎?”萩原研二趕緊詢問,他聽著感覺早川穀的呼吸不太對勁。
“擦破了點皮,不影響拆彈。”視線落在已經被血染紅的手,深吸口氣咬著布條又將傷口勒緊了點。
隨後又氣笑了,真是運氣背到家了。
受傷的左手有些顫抖,早川穀摁住胳膊嚥了咽口水,拜託,等下還要用到左手,別再抖了。
“我先掛電話了,等下截停我再打過來。”
“喂!”
“早川!”
不搭理三人的聲音摁斷了電話,還有三分鐘,來得及。
嘴裡咬著剪刀,兩隻手飛快地理著兩個炸彈的線路,摸到該剪的線後拿下剪刀剪斷,又咬了回去繼續拆卸。
“他受傷了。”萩原研二眼裡閃過一絲焦急,“他這種情況怎麼拆並連?”
如果沒受傷,那早川穀可以左右手同時剪,可現在受傷了,受傷的位置很影響手的力度和敏捷程度,而且聽剛才撕衣角的聲音,不是在腿上就是在胳膊。
“時間不多了,以他的性子,他肯定不會讓我們進去。”松田陣平視線落在好友所在的房子裡,他相信早川穀一定有辦法。
萩原研二張了張嘴,隨後又抿唇,他知道這時候絕對不能再去打擾早川穀,現在對方的狀態根本受不得一點干擾。
摸到了計時器上的電線,早川穀伸手比劃了一下長度,然後輕嘖了一聲。
“線不夠長啊。”所以把兩根線並一起剪的想法破滅了。
“那怎麼辦?你左手受傷了,要不你把藤原叫進來一起剪!”系統也是急得在空間裡亂飛。
“一炸炸一雙是吧。”早川穀哭笑不得。
“也不是不行。”
“得了吧,可別死也要拖一個墊背的了,兩隻手一起剪吧。”在工具箱中又翻出一把剪刀,左手拿著試了試,敏捷程度還可以,就是一使勁會疼。
深吸了口氣,有種辦法是以疼止疼,所以毫不猶豫將右手摁進傷口,猛得一擰。
“嘶!艹!”疼得差點飆淚!
迅速拿起剪刀趁著疼勁兒對著引線同時剪了下去。
咔噠一聲,早川穀繃緊了肌肉,過了兩秒沒有動靜,小心翼翼的睜開眼,看到的是已經黑掉的計時器,這才鬆開剪刀癱坐在地上。
“系統,我就說方法總比困難多吧?”
“有沒有可能,你那是虎!”系統幽幽地看著已經熄火的炸彈,“還坐個屁啊!滾起來去醫院啊混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