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琴酒足夠自信,還是他們BOSS行蹤不定,過去的路上琴酒完全沒有讓早川穀矇眼的意思,不過他自己也沒有詢問的意思。
“你能坐好嗎?”降谷零一臉無語的看著副駕駛已經快躺下的早川穀,他都感受到琴酒殺人的目光了。
“我又沒打擾到你開車,又沒躺琴酒身上,不要在意這麼多細節。”
早川穀的大膽發言讓降谷零更加無語,還躺琴酒身上,你咋不上天呢?
直到下車,早川穀還是一副懶洋洋的樣子,不緊不慢的跟在琴酒身側,腦子裡的系統瘋狂的記錄著地形路線。
“這麼大的基地,他們怕是不止一個!”在分析完地圖後,系統結合了所有得出了結論。
“你這不是廢話?”早川穀無語,這麼大的組織怎麼可能只有這一個基地?這是用腳指頭想都不可能的事情好吧!
“我就給你說一聲。”系統摸了摸下巴,“不過,降谷都來這裡了,他應該早就把地圖交上去了,我覺得我白記了。”
“你先記著吧,這個基地他應該也沒怎麼來過。”降谷零肯定來過,但估計都是跟著琴酒或者貝爾摩得來的,找不到什麼機會去記完整地圖。
琴酒帶著兩人拐了好幾道,中間確認了好幾次身份,這才在一間房間前停下。
“你留下。”
聽到這話的降谷零果斷停下腳步站在門口,對上早川穀的目光時,輕聳了下肩膀。
早川穀眉頭輕挑,跟著琴酒進了房間,裡面窗簾禁閉,陽光只能從一點縫隙中鑽進來,整個房間昏暗極了,正對面是一張辦公桌,背對著他們的靠椅上坐著一個人。
“能截到他的臉嗎?”如果能弄到烏丸蓮耶的臉,他可以讓弘樹幫忙查一下,說不定是剿滅組織的另一個突破口。
“不行。”系統嘗試了好幾次,換了好幾個角度都不行,“他的帽子壓得很低,不管哪個角度拍都不行。”
“那就算了。”早川穀斂下眼中的思緒,一個腐朽的傢伙還真是會藏自己。
烏丸蓮耶所在的空間裡,不知是不是早川穀的錯覺,總覺得有一股腐朽的味道,讓他從內而外的到不適。
看著背對著他的靠椅,早川穀不著痕跡的皺了下眉,轉而若無其事的雙手插兜看著琴酒和男人交流。
只見男人揮了下手,琴酒立馬點頭後退,走之前還看了早川穀一眼。
“上杉先生,久違了。”
待房間裡只剩他們兩人時,男人沙啞的聲音響起。
“久違了,先生。”
……
門外的降谷零看到琴酒出來,便好奇的開了口:“BOSS竟然讓你出來了。”
在他的印象裡,組織BOSS談話很少會讓琴酒出來。
“最好摁死你的好奇心,波本。”
琴酒不耐煩的語氣降谷零並不放在心上,這種語氣從他見到琴酒開始就一直聽,反正只要沒觸及到琴酒的底線就不會有事。
兩人也不知道里面要談多久,琴酒指尖的香菸燃盡了兩根,眼見著第三根已經點燃放進嘴裡,裡面還沒有要結束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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