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得都對。”加瀨松星眉頭一挑,“不愧是狂徒三人組,很瞭解彼此。”
早川穀呲了下牙,其實這招上輩子他們用了不止一次,像宮本澤平這種心高氣傲容易破防的就是他和上野弘治搭班,心眼子多耍滑頭反威脅的就是他和中村樹一搭班。
反正就是他們幾個打配合,什麼鍋蓋什麼蓋。
手機裝好了卡,開機沒兩秒訊息就炸了鍋,早川穀不用看都知道是誰,乾脆地劃掉通知欄的訊息。
那邊加瀨松星和瀧澤修明保險起見重新創立了賬號給這兩人使用,等所有東西除錯好以後,加瀨松星還是要回局裡。
他將宮本澤平的狀態全部描述給了早川穀,還有下午審訊時的表現,如果可以他還真不想讓一個病號上班。
“我還是要回局裡,你自己可以嗎?”加瀨松星還是有點不太放心。
“前輩,我只是受傷了,還沒到沒有自理能力。”早川穀有些無奈的舉起雙手,“玩個電腦影片我還是可以的。”
加瀨松星欲言又止,最後點了點頭。
“上野那邊的聲音不會關,有什麼問題你直接叫他就行。”
“知道了知道了,冰箱裡有我定的燕窩,你拿幾個回去吃。”早川穀揮了揮手,下去他沒事定了些即食燕窩過來,病房裡會時不時來些加班的同事,可以換個口味。
“有什麼記得叫我們。”加瀨松星一邊走,一邊放心不下的叮囑。
“知道啦前輩,開車注意安全。”
看著加瀨松星離開,早川穀扯起的笑臉瞬間消失,面無表情的看著已經開啟的影片。
“你覺得宮本是個什麼樣的人?這會兒前輩不在,你直說就行。”
中村樹一抬眼掃視一圈,這會辦公室沒人,上野弘治也去茶水間喝咖啡去了。
“沒感情的變態。”他毫不猶豫將自己的感受說了出來,“我還沒見過自己死了也要讓自己老婆孩子陪葬的。”
起碼在他目前見到的犯罪嫌疑人裡,雖然各個都是亡命之徒但又對自己的老婆孩子有情有義,宮本澤平這類的他是第一次見。
“你下午沒見,宮本澤平提到讓老婆孩子去死的時候,眼裡都是興奮。”
這就讓他更堅定這傢伙是個變態了。
“你要知道,有點功能性障礙的傢伙時間長了都會有點毛病。”早川穀揚了揚下巴。
“真假的?你現在能確定他不行?”中村樹一有些詫異,“你看到他病例了?”
“這還需要病例嗎?”早川穀嗤笑一聲,“我說你不行,你什麼反應?”
“滾!”中村樹一毫不猶疑,立馬回過神恍然大悟,“還真是啊……”
早川穀笑而不語,雖然已經確定了點事,但現在這種東西還用不上,但不妨礙多點情報。
“你小子。”中村樹一眯起眼,“有對策了吧?”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早川穀笑了一聲,“給上野準備好泡麵和開水,要杯麵,口味多一點,不要桶裝的,太大了他吃不了多少。”
中村樹一默默對著攝像頭豎起大拇指。
!川早啊你是愧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