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早川穀當時是怎麼忍受扯開皮肉的痛,但他知道從現在開始,早川穀必須好好修養。
一個二十一二歲的孩子如果不愛惜自己的身份,往後吃的苦會更多。
愛人先愛己,這句話不止適用於愛情,也適用於現在。
早川穀訕笑兩聲,扭過頭繼續啃蘋果,怎麼每個人都來一句‘你以為你傷得很輕嗎’,在他看來確實不重啊。
神良博司看到他心虛的樣子,心裡暗暗嘆了口氣,當初加瀨松星把人領回來的時候他就看出來這孩子不是個省油的燈。
事實也如他所料,後面追擊犯人,早川穀每次衝在最前面,完全是不顧生死,只要對方敢跳樓,他也敢跟在後面跳下去。
一次又一次,他是完全不在意自己的生死。
不只是他,總務處每個人都看得出來,也都勸過加瀨松星把人看著點,這孩子還是個實習生,什麼東西都沒有,正值年華的時候,不能就這麼折在這裡了。
“早川。”
“哎?”
“你還小,有時候不用這麼拼命,多為自己的身體考慮一點。”神良博司嘆了口氣,“總務處有的是人。”
早川穀咬蘋果的動作一頓,轉過頭眼神飄忽了一下。
“我會好好愛惜身體的前輩!”
咬著蘋果,早川穀的大腦飛速運轉。
如今萩原研二出事時間已過,下一個就是四年後的松田陣平,不過聽萩原研二描述,兩個爆炸犯死了一個,抓了一個。
既然爆炸犯落網,那或許不會出現四年後的1200萬人質事件,松田陣平也不會踏上杯戶廣場的摩天輪。
眯了眯眼,不得不說人多就是好辦事,他就發了條訊息,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本來就有外掛,直接連事情的根源都解決了。
“前輩。”
“說。”
“我記得宮本澤平底下那幫人並沒有抓完吧?”現在他們在明,那幫人在暗,人口基數大,搜尋起來也很困難。
“所以呢?”神良博司抬眼,“你想表達些什麼?”
“引蛇出洞。”早川穀燦爛一笑,“與其在黑暗裡抓老鼠,不如把老鼠夾放老鼠洞裡。”
神良博司眼皮一跳,他伸手摁住眼皮。
“說來聽聽。”直覺告訴他這虎孩子又想幹點大事了。
“放出訊息,就說害宮本澤平的那個警察,現在就在醫院。”
宮本澤平沒了是沒錯,但想吞噬其剩下勢力的人不少,只要放出訊息,到時候不止能引出剩下的人,也能吸引些急功近利的傢伙。
一箭雙鵰,簡直划算的要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