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早川又失聯了,我們本來想打聽一下,結果發現那邊課室被封鎖了,大機率那邊是出事了。】
【確實出事了,關押室那邊有內鬼透露了宮本澤平的押送時間和路線,現在人已經抓到了。】
【宮本澤平的案子結了,我們推測前輩的事情應該結束了,我們準備再觀望一下。】
【告訴你個好訊息,小早川出院啦!看起來精神狀態不錯,不過我找別人打聽了一下,他之前在ICU躺了幾天,好在人站在沒什麼問題了,就是腦震盪要修養一下。】
【小陣平的廚藝已經讓小早川應激了,他現在只要看到小陣平靠近廚房就恨不得跳起來把人趕出去,沒想到小陣平還有被這麼嫌棄的一天!】
看完郵箱裡的訊息,諸伏景光唇角勾了勾,然後清空了郵箱。
黑暗中,他看著電腦螢幕嘆了口氣。
關於療養院的異常,那兩人都已經給他說了,他跟降谷零討論了一下,得出的結論跟松田陣平兩人一樣。
但他還不敢肯定這個結論一定正確,畢竟他們並沒有親眼見過,而且這只是一次,不排除巧合。
所以他跟萩原研二說了自己的觀點,對方也是覺得沒什麼問題,準備後續再觀察觀察。
生死大事不敢掉以輕心。
“怎麼還沒睡?”
降谷零敲了門進來,看到諸伏景光坐在電腦前發著呆,連燈都沒開。
“剛看了郵箱。”諸伏景光接過降谷零遞來的牛奶,“你不也沒睡。”
“我是有點失眠。”降谷零坐在床上,捏著有些僵硬的脖子,“朗姆最近的事情好多。”
上輩子這時候他還是一個沒拿到代號的底層,跟諸伏景光在底層據點混著,這輩子他憑藉優勢在一眾新人中冒了下頭,被朗姆一眼看中帶在了身邊。
為了鍛鍊他,讓他出入大大小小場合收集情報,身邊還跟著貝爾摩德。
為了穩住人設,降谷零半點不敢鬆懈,現在他已經是預備代號成員,拿到代號就是時間問題。
“正常,有改變就有蝴蝶效應。”諸伏景光無奈一笑,喝完了牛奶,杯子放在桌上,“萩原給你發訊息了嗎?”
“我還沒看郵箱,他說什麼了?”降谷零十天半個月不一定看一次郵箱,不是在被貝爾摩德盯著的路上就是在跟在朗姆身後的路上。
這不,好不容易鬆了口氣,過來給幼馴染送杯牛奶。
“早川出院了,就是腦震盪還得再養養。”諸伏景光言簡意賅,“以及,早川不讓松田進廚房。”
“腦震盪得慢慢養。”轉而降谷零眉頭挑得老高,“松田被早川嫌棄了?哈,這種事果然到哪都少不了!”
上輩子的麵條陰影終究是換了另一種方式回來了,到最後苦得還是早川穀本谷。
“要我說啊,你還真得教教松田做飯,咱倆不在,我都怕這傢伙把早川給養死。”降谷零毫不猶豫發揮自己的毒舌,“那麵條都不是人吃的,豬吃了都得跳池塘喝水。”
“誇張了zero……”不是他拆臺,當初降谷零做飯也是黑了不少鍋底。
“哪誇張了?要不讓松田給你下碗麵條?!”
“不了……”無福消受,沒那興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