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原春奈的聲音讓早川穀猝然回神,他看向朝他走過來的身影。
“福原前輩。”他打起了精神。
“怎麼悶悶不樂的?”福原春奈拍了拍早川穀的肩膀,“放心吧,雖然你來了交通課,能不能回警視廳還是未知數,但是隻要你在這裡一天,你就是我們交通課的人,我們就會護著你。”
他們這裡沒有彎彎繞繞,也是實打實的養老部門,就是熬時間熬資歷,早川穀是職業組,在這裡也是能有個比較好的未來,至於能不能調回原本的部門,那就不知道了。
“所以不必擔心,不必羨慕,我們日子也不差,起碼目前我很滿意。”
早川穀看著福原春奈一副認真的樣子,他嘴角沒忍住抽了抽,所以最後一句才是重點吧?春奈醬?
“哈,確實很滿意……”乾笑兩聲,早川穀默默移開視線,“所以我們什麼時候能走?我有點想抽菸。”
憋死了,真的!
“啊。”福原春奈也是一頭霧水,她也沒經歷過這種操作來著,於是她直接隨手抓了個本部警員過來,“你好,我們什麼時候能走?我後輩想抽菸了。”
“?”
“!”早川穀也沒想到福原春奈竟然跟上野弘治竟然一樣,是個不顧別人死活的主兒。
“那個,我不抽也行,不抽也行。”不抽也死不了,真的。
男人也顯然沒想到有這種事,一般來說想離開都是找個別的藉口,這種藉口還是頭一次聽見。
“嗷,現場沒兩位警官什麼事的話,可以隨時走的。”
“好的謝謝。”福原春奈道謝,轉頭看著早川穀,“我們可以走了,沒我們什麼事了。”
該交代的對接的都弄了,案件也移交給了刑警部,所以跟他們沒什麼關係了。
話都到這了,早川穀也就跟著福原春奈準備回去。
“我看你一直在看刑事部的諸伏警官,你認識嗎?”福原春奈還記得早川穀盯著諸伏高明失神的樣子。
雖然諸伏高明在長野縣本部很出名,但是早川穀的眼神並不是一個看敬重或者崇拜的人該有的,反而是一種複雜又恍惚的感覺。
她覺得早川穀或許認識諸伏高明。
“不認識。”早川穀將衣領拉高,半張臉埋在領子裡,笑眯了眼睛,“但很熟。”
跟他的弟弟諸伏景光很熟,以及對他本人,也很熟。
“哎?”不認識但很熟?這是什麼陌生的組合?
“我發現你這人說話有問題。”福原春奈說道。
“哪裡有問題?”早川穀依然將半張臉埋在衣領中。
“不認識,但很熟,不認識怎麼會熟?你說話有問題!”福原春奈在旁邊絮絮叨叨。
早川穀笑而不語,他突然轉過頭,跟看著他們的諸伏高明對上了視線,他移開了視線繼續朝外面走去。
不認識,但很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