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最近這幾天總感覺怪怪的,總感覺有人注視著自己,當他去尋找這道視線的時候又什麼都沒有,而且這道目光並沒有惡意,他也跟松田陣平說過,恰好松田陣平也有這種感覺。
因為在他跟萩原研二一起出現的時候,偶爾也會感受到注視,毫無惡意的注視。
而且那個感覺很熟悉,讓他們猜測是不是早川穀是不是又想搞什麼么蛾子。
還記得上輩子在警校,早川穀為了讓他們熟練各種技能,搞了不少騷操作出來,倒不是誇大,在知道早川穀比他們還多活了一輩子後,他那些損招就瞬間變得合理起來。
所以他們合理懷疑跟蹤他們的就是早川穀,但這傢伙的身法有點東西,找不到一點蹤跡,打電話也是處於無人接聽的狀態。
“你說這傢伙到底想幹什麼?”松田陣平有點想不明白,雖然自己也不敢百分百確定跟著萩原研二的人就是早川穀,但直覺一次又一次告訴他,就是那個傢伙。
“不知道。”萩原研二撇了下嘴,一手支著腦袋,一手轉著筆,“我現在都開始懷疑跟在我後面的到底是不是小早川了。”
他在發現自己被跟蹤後,腦子裡就將從業以來所以可能得罪過的人都想了一遍,還有幾個“狂熱粉絲”,可這個眼神的感覺太熟悉了,熟悉到讓他排除了腦海中所有的人,最後重新定到了早川穀身上。
他不理解早川穀為什麼會這麼做,這是上輩子沒發生過的事情,就算早川穀不放心,也絕對會站在他們看得到的地方。
“我的直覺告訴我就是那個傢伙。”松田陣平的手猛地攥緊,空了的易拉罐變形,“可這傢伙也不露面……”
他要的是百分百,只要早川穀沒承認,那他就不能排除萩原研二受到傷害的可能,就只能將那道視線劃為危險範圍。
“你最近小心一點。”他深吸一口氣,變形易拉罐扔進垃圾桶,“只要他一天沒露面,我們就不能排除任何可能。”
所以這個混蛋趕緊出現啊,告訴他們那個人就是他!
“安啦安啦,hagi肯定會保護好自己的。”熟悉的wink出現。
“……”
車內,早川穀差點一口水噴出來,好不容易嚥下去了,表情也是一言難盡。
爆處班這兩個傢伙猜得不錯,最近跟著萩原研二的人就是他,保險起見他還黑了萩原研二的手機,雖然有點不道德,但是性命攸關的事情就別管道不道德了。
要不是條件不允許,他甚至都想換張臉直接進爆處班,直接貼臉盯著。
他知道最近這兩人找他都快找神經了,但是隻要萩原研二沒確定安全一天,他就不可能出現,世界規則不是想搞事嗎?它敢搞一件,他就敢毀一件!
有系統在後面兜著,他哪怕把天捅破了,世界規則也得給他憋著!
又喝了口順順氣,早川穀拿了根菸點了放進嘴裡,車窗降下條縫,白色煙霧緩緩飄向車外。
“川。”
“講!”
“你好像個偷窺狂。”系統見到自家宿主這幾天的操作後,都快把眼珠子瞪掉了,它覺得但凡有個隱身衣,萩原研二上個廁所,它家宿主都得跟進去。
“謝謝誇獎。”早川穀淡定極了。
拿起放在車門卡槽裡的咖啡喝了一口,熱乎乎的咖啡順著食道進到胃裡,他再趁這時候咬上一口蛋黃醬三明治,然後再喝一口咖啡。
感覺這種日子有些愜意是怎麼回事?
早川穀嚼三明治的動作頓住,思索了一下,然後繼續嚼著三明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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