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跟咖啡都離不了,煙好說,多抽兩根就行了,但有些時候不能抽菸怎麼辦?那就只能靠咖啡,但咖啡又不頂用,那他真的能抓狂。
“涼拌!”系統變成眯眯眼,“你這都不用以後,現在就沒什麼用了。”
整天咖啡跟煙不離手,就連養傷的時候也是一天好幾根菸,說他根本就不聽的。
早川穀呲了呲牙,沒再說什麼。
那邊松田陣平跟萩原研二換了衣服,又把身上的汗臭味洗掉,換下來的制服扔進洗衣機裡,兩人待在洗衣間開始聊天。
離下班時間還有一小時,他們也不可能擅自離崗,辦公室又人多眼雜,只能在洗衣間待著聊幾句。
反正他們回來的晚,其他人該收拾完的已經收拾完了。
“後腦勺怎麼樣?沾水痛嗎?”
“痛倒是不痛,就是感覺怪怪的。”萩原研二摸摸後腦勺,表情說不出的彆扭。
這麼多年還真沒被以這種方式襲擊過後腦勺,而且摸上去的手感也說不出的奇怪,他覺得自己晚上睡覺可能要側睡了。
“好好養一段時間吧。”松田陣平單手撐在洗衣機上,他看著萩原研二一副納悶的表情,“你說早川,到底在想些什麼?”
早川穀承認最近跟著萩原研二的人是他,可也沒說具體原因是什麼。
突然的跟蹤,突然的消失,最後在遊輪上碰見,松田陣平當時因為這件事給我早川穀發了無數條訊息都石沉大海。
松田陣平心裡隱隱有猜測,他在甲板上等待撤離的那段時間,他聽到搜查一課的警官說過,早川穀在察覺少了個人就直接衝進了客艙。
他算過時間,也問了隊友碰到早川穀的時間,從甲板到監控室需要五分鐘,如果跑著過去,三分鐘就夠了。
從甲板離開到被他的隊友碰見,中間間隔三分鐘,也就是說早川穀直接奔著監控室去的,或者說是奔著萩原研二。
他覺得萩原研二會出事……
松田陣平眉頭緊皺,意識到這個可能後,他心裡咯噔了一下。
“可能怕我出事吧。”萩原研二靠在窗戶邊,雙手抱臂看著樓下,“他或許察覺到了什麼。”
在這裡他能看到警視廳的停車場,早川穀此時就在裡面。
他知道早川穀不會無緣無故跟著他,在船上對方親口承認的那一瞬間,他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還記得養老院的事情嗎?”他看向幼馴染,“有些事是自動補位的。”
那天養老院的陌生面孔,萩原研二忘不了,他不止一次感到後怕,怪不得上輩子早川穀沒有出手阻止事情發生,而是在事情發生時才出手。
蝴蝶效應是次要的,可怕的是自動補位。
先是加瀨松星,現在輪到他了。
“小陣平,從那天以後,我不止一次懷疑過,我真的跳出那個結局了嗎?”萩原研二轉頭看向幼馴染,扯了個難看的笑臉,“還是說,現在的一切都是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