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大沒小,就算是組長,我也是前輩,怎麼能把我踹出來……”
“你小子可不能出事,我還要還這一腳。”
此時被壓在牆體下的早川穀動了動手指,緩緩睜開眼,但眼前一片紅色,嘶了一聲抬起頭。
“別動別動,你腿被鋼筋扎穿了!還有你那個肚子,這會兒正往外冒血呢!”系統都快炸了,“要不是剛才有牆擋了一下,你早被炸成碎片了!”
“別唸了別唸了,頭好痛。”
早川穀知道自己腦袋是掛彩了,臉上黏糊糊的感覺絕對是血,要不是手不乾淨,這會兒他都上手捂了。
“知道痛就閉嘴,你們組那個谷尾過來了。”系統看了眼靠近的定位,“你倒是會算計,一下炸了兩個組織大半的勢力。”
不得不說兩個組織聯合起來確實有點難度,早川穀知道這幫人肯定要來個陷阱,搞不好還是同歸於盡的打算,他拜託系統掃描了一番,確定是後者才敢進來處理。
“他們設鴻門宴,我還不能送鴻門宴給他們?”
剛扯出笑臉便疼得臉抽抽,他這人講究你來我往,他們玩大,那他也玩大。
“所以你現在被埋在這等挖!”系統都快把螢幕戳爛了,“我真服了,早跟你說了讓你和那幾個搭子一起行動,非不聽,非要自己過來處理,現在可好,我還得挨個發求救訊號。”
爆炸範圍廣,但因為早川穀提前給組員通知了藏身地,並設定好時間,到時間務必找到藏身地,所以在爆炸發生的時候他們的人只有受傷沒有死亡。
“辛苦你了。”吸了口混著塵土跟糊味的空氣,早川穀沒忍住咳嗽了幾下,腹部貫穿的傷口湧出一股熱流。
他有些疲憊的嘆口氣,被水泥板壓住的身子開始發麻,如果放在他沒受傷的時候,說不定還能想辦法自救,但現在小腿貫穿,腹部的傷口只是咳嗽兩聲就滲血,這時候他要是再作死的折騰,下一步就是失血性休克。
所以現在做好的打算就是等谷尾三郎過來挖他。
也是真沒辦法了……
在他閉上眼的下一秒,耳邊響起沉重的腳步聲,幾乎是瞬間就睜開了眼,他摸索著找到自己的配槍,拉開保險死死盯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是對面的。”
“我知道。”
他身邊的人再也熟悉不過,尤其是腳步聲,在辦公室他光聽腳步聲就知道身後是誰,要是有誰跟他玩猜猜我是誰的遊戲,準被猜中。
“沒有掩體,你有把握嗎?”系統看了眼谷尾三郎的位置,確定要在那人身後趕到後就放棄了。
話音剛落,早川穀的手指毫不猶豫扣下扳機,只聽砰一聲,悶哼聲後是重物倒地的聲音。
舉起的手緩緩放下,早川穀眼神冰冷:“沒有掩體,就先發制人。”
永遠不要把自己處在被動的位置,這是他在父母離世後最快學到的東西,以及,永遠不要覺得一個承諾能天長地久,能做到承諾的前提是活著。
這一聲槍響,讓谷尾三郎確定了早川穀的位置,他立刻順著方向找過來。
同樣這聲槍響也讓早川穀徹底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