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既不招人眼,也不會輕易鬧翻,大家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誰掉下去都得牽連所有人。
想到自家大哥的放羊姿態,伏特加覺得自己跟了琴酒這麼久,還是有點表面了。
等琴酒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三人這才回到車上,又再次檢查了一遍確保沒有竊聽器一類的存在,車開出一段距離後才開始說話。
“怎麼還沉著臉?覺得事情不太滿意?”赤井秀一坐在後排,看著後視鏡裡面無表情的兩人。
“沒那麼簡單。”降谷零淡淡說道,“Q只是其中一個,後面會發生什麼還不好說。”
“你們不是向來喜歡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嗎?怎麼現在擔心起以後了。”
赤井秀一這番話讓前排的兩人心思動了下,當年的他們也是跟現在的赤井秀一一樣,每一步都要精心計算,後來隨著時間流逝,年齡增長,他們看得越發透徹,也終於明白了那句人算不如天算。
當年早川穀算來算去,將自己的死也算了進去,唯獨沒有想到活著能改變的事情更多。
有時候他們甚至想過,是不是這傢伙想得太多了,將以後算得太全,所以老天爺就把人早早收了回去。
“不是喜歡,只是多個辦法而已。”諸伏景光輕聲說道,“想得再多,總有意外中的意外。”
看透了嗎?好像透了。
“所以能在下個路口放我下來嗎?你們已經讓我錯過一個路口了。”赤井秀一懶散的窩在後排。
“抱歉!”諸伏景光猛地回神,“等下我把你送過去。”
“放前面路口得了,你的油費不是油費嗎?這傢伙自己能搭車走。”降谷零撐著腦袋掃了幼馴染一眼。
“還真不是我的油費。”諸伏景光勾起唇角,“我都是組織報銷,不掏錢。”
這話說完,副駕駛和後排齊齊投來目光,他停下車等待紅燈,順便聳了下肩膀。
“組織的羊毛不薅白不薅,別告訴過我你們沒薅過。”諸伏景光無辜的眼神落在兩人身上。
“……”這該怎麼說?
薅肯定是薅的,但油費全薅還真沒有過。
“咱倆的報銷單不是一起交的嗎?”降谷零一臉不可思議,“你什麼時候把油費加進去的?”
“直接寫啊,反正組織又不細看。”
他是不會說這是跟早川穀學的,當然他只是比之前填的再高了一點而已,後來就越來越高,現在整個油費都是組織來付。
組織的財務部會不會核實他不知道,但他一定知道給他報銷的人有辦法處理。
“那我的油費?”降谷零試探性開口。
“也給你報了,在你的單子上,萊伊的沒有,他的報銷單不跟我們一起交。”
降谷零笑了,赤井秀一沉默了。
他雖然不缺,但覺得自己錯過的有點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