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逮捕令遞給旁邊的同事,拿出手銬朝信井雄二走了過去:“別想著反抗,我有得是辦法,也別想著弄死我,我現在的殺心也很重。”
言語間手銬被戴在信井雄二手上,身上藏著的所有武器也被搜出來扔到一邊。
“你有權見律師,需要現在聯絡嗎?”
沒得到回答的早川穀也不意外,揮手讓人把信井雄二帶走,以及地上那個被當做誘餌的小頭目。
一袋袋物證被整齊放在地上,最初的那個貨箱幾層被拆得七零八落,棉籤在角落蹭了蹭放進試劑,很快出現意料之中的顏色。
早川穀雙手插兜垂眸看著,突然嗤笑一聲,還真是沒讓他白費功夫。
箱子是信井雄二他們自己的,當時平倉源他們劫了貨第一時間就開箱檢查,發現了不對勁,之後還原箱子並放出訊息,信井雄二一行人果然來了。
其他幾個盤口也找到相同的箱子,也從他們自己的賬本中找到記錄,可以說十個箱子八個有問題,都是信井雄二他們自己在地盤上改裝的。
同行的組員湊到他身邊低聲問道:“他為什麼沒反抗?”
早川穀反問:“他有反抗的機會嗎?”
他只是看到被瞄著的心臟了而已,可不代表只有心臟被瞄準。
從信井雄二踏入包圍圈開始就已經失去了反抗的權利,早川穀感受到銬手銬時他想拖著他一起死,只要他敢做一個多餘的動作,比子彈先來的一定是他的拳頭。
對付這種人他早川穀可太有經驗了。
組員嘆口氣:“看你帶了這麼多人,我以為今天會有場惡戰。”
當時早川穀著急忙慌的讓他們過來,還從機動隊那邊借了一隊人過來,等他們過來甚至還看到了幾個警察廳的人,這陣仗讓他們不得不往別處想。
結果走到一半又分為好幾隊,早川穀也不吭聲,他們也沒問那麼多。
主要是信井雄二就這麼投降了,他真的很好奇好奇早川穀跟他說了些什麼,人當時表情都變了。
“是有場仗要打,但不是跟他。”
“還真讓神良說對了,你把他困在辦公室就是為了搞大事。”
“現在還不是神良前輩出現的時間,他牛角尖鑽得太狠,把他放出來指不定得跟這幫人拼命,要出什麼問題,那我花大價錢搞回來的防彈衣就白瞎了。”
早川穀捏了下兜裡的煙盒,要不是場合不允許,他真的想來一根。
男人視線落在早川穀摩挲的指腹上:“實在想抽去外面,最好一分鐘一根,給你十分鐘時間。”
“你是想讓我抽死……想換組長不用這麼含蓄。”
“啊,被發現了呢。”
“……”不是,還真想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