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番言語砸得有些頭昏的渡野橫恢復很快,就算有證據又怎樣?他被抓了又怎樣?只要他還活著,他的手下還在外面,對付起他們依舊輕鬆。
“呵……”
再抬眼,渡野橫撕開了之前的偽裝,他笑得肆意又嘲諷,因為臉上的傷,動作牽扯到後表情扭曲了一下。
“你以為你們贏了嗎?”
他猛地身子朝前手指抓著桌板,如果不是有桌板,現在他就應該在他們對面,或許還抓著他們的領口。
“你們以為抓了我就結束了嗎?你們錯了!”渡野橫表情變得癲狂,“這不是結束,只是開始。
只要我還活著,只要你們一天沒抓住剩下的人,你們包括你們的家人,朋友都得活在恐懼中,哪怕是我死了也會有人為我報仇。”
越想越開心,他後面笑得越發張狂,被抓了而已,又不是死了,只要他還活著就總有翻身機會,不過是換個身份而已。
“你,還有你。”他指了面前兩人又突然指向單面玻璃的位置,“還有你們,一個都跑不掉。
你們的臉早就被傳遍了,只要我的人還在,你們別想有安生日子。”
直白的威脅讓幾人眉頭皺起又鬆開,他們從決定踏入總務處開始就做好了一切準備,威脅而已,渡野橫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後一個。
現在重要的是趕緊把他同黨給抓了,杜絕悲劇發生。
而此時審訊室內渡野橫指著加瀨松星繼續輸出。
“加瀨松星,你以為你很厲害嗎?說到底你連你後輩都不如,他早川穀敢放下一切過來找我單挑,你敢嗎?!你後輩前腳差點死我手上,後腳就直接過來跟我拼命。
他打我時候罵得最多的就是我把主意打在了你們身上,你敢嗎?加瀨松星你敢嗎?瀧澤修明你敢嗎?”
他們說得沒錯,如果他沒把主意打在早川穀身上,他或許現在不會坐在這裡,加瀨松星和瀧澤修明顧忌太多,他們想著怎麼樣證據完整並不連累其他人的情況下抓到他,可他不是坐以待斃的人,他會在此期間用盡一切手段。
他成在自己的得意,敗也敗在自己的得意,當初他就該對加瀨松星下手,直接從根源解決問題。
“那你怎麼當初不對我下手,是不敢嗎?”加瀨松星目光平靜,“你怕你對我動手後會引起其他人的反撲,會打亂你的計劃,同時你也不敢對我的組員下手,因為你也知道一句話,隊友祭天,法力無邊。”
最後一句話出來,旁聽的幾人眉頭挑起,咱組長還是個知道梗的人哈,挺好挺好。
“你也怕自己失敗,不然就不會選擇一個連邊緣人物都算不上的人下手。”
渡野橫能不害怕嗎?之前被他們追著查,斷了“左膀”才脫身,他也怕自己做狠了導致連鎖反應。
說白了在這個位置做久了,最怕的就是失去一切,尤其是失去性命。
這些威脅對加瀨松星連屁都算不上,每一個進來的人說得一個比一個狠,他們收到的威脅數都數不過來。
一個渡野橫而已,只要把他手下抓光就好了,每個案子收尾必要流程就是清光殘餘勢力。
“那個,我能進來嗎?”
身後門被開啟,三人看了過去,早川穀的臉出現在他們視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