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知道事在人為。”一杯咖啡終於喝完,甜甜的東西果然讓人心情舒暢。
他側頭看著好友:“你覺得我現在會死嗎?”
“你在說什麼屁話!”說他百無禁忌還真瞎說,中村樹一恨不得用抱枕抽醒對方的腦子,真是咖啡喝多了,一點腦子都不過。
“是吧,你也覺得我現在不會死。”雙手一攤嘴一撇,“所以想那麼多幹什麼,詛咒我的人多了,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沒什麼好在意的。”
渡野橫是第二個說他是同類的人,第一個是誰來著,上田裕哉?還是那個叫川島淳宏的來著?
嘖,時間太久遠,想不起來了,反正是有人說過這麼一茬。
“行了,別想那麼多,我都不在意你怕什麼,有這時間不如好好睡一覺。”站起身拍拍好友肩膀,順便把咖啡杯塞對方手裡,“我去宿舍睡覺,你幫我把杯子洗了,謝謝。”
“……喂!”
中村樹一拿著空杯子一臉無語,這傢伙跑得還挺快,怕是連逃命的本事都用上了吧!
“真是欠你的……”
一口喝完剩下果汁,紙杯捏扁扔進垃圾桶,去水池洗某人的咖啡杯。
辦公室裡加瀨松星看著審訊記錄發呆,瀧澤修明叫了他兩次才回過神。
“想什麼呢?不趕緊去休息室眯一會,白天咱們要忙的可就多了。”
“沒什麼。”
合上記錄本,加瀨松星吸了口氣,閉上眼腦中還是渡野橫說最後那句話的樣子。
‘我在地獄,等著你。’
渡野橫在說這句話時好像看見了早川穀的結局,眼中爆發出的光彩讓他心頭一跳,而早川穀好像也知道些什麼。
後面的審訊早川穀沒再參與,他進來好像僅僅是激怒渡野橫,打破對方心理防線,讓他們審訊過程更加順利,同時清除了存在的潛在危險。
早川穀會背叛他們嗎?不會。
這是他們所有人給出的答案,就像早川穀無條件的信任他們一樣。
拿到了他們想要的東西,但只要靜下來他腦海中依舊是渡野橫說話的場景。
摁住眉頭,加瀨松星覺得自己魔怔了。
“還在想渡野橫那些話?”
“嗯。”加瀨松星放下手,“我總覺得他有些話在點什麼。”
“去掉覺得。”瀧澤修明拿走記錄本簽字,“他就是在說早川跟他是同一種人。”
為了達成目的不擇手段,也不管付出什麼代價。
可他們本質上是不同的,白的就是白的,黑的就是黑的,早川穀的底色不會改變,他從始至終站的就是正面。
“同一種人,兩個陣營,這是他們自己選擇的結果,即使有些方面相同,但做了選擇開始,根源就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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